“请问连队，”许久后，放茶杯，厚德望向连，“她是怎么死的？”

连对上他的目光，半晌后：“自尽。”

“自尽？她……害，这孩，怎么总是这样想不开！”厚德再叹一气。

连朝他的方向略倾：“你似乎并不对此到意外？”

厚德皱起眉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连的问题，而是起前去拿了拖把过来，一把地上的茶拖净，重新取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再一边饮茶，一边：“怎么说呢，我一直觉得她心理有问题。不过她对看心理医生这件事很抗拒，我就……哎，怪我，是我太惯着她了。”

连的瞳孔微微收：“你一直觉得她心理有问题？关于这件事，能说说吗？比如，你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因为什么？”

厚德缓缓喝掉半杯茶，似是陷了遥远的回忆中。

过了一会儿，他：“那个时候她刚来我家不久吧……我也才二十，正值事业上升期，工作很忙的呀，就很少回家……

“有一次吧，我接到火警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我家失火了，好在邻居报了警，他们已经成功灭了火，并把家里的孩带回了单位，孩正在他们那儿哇哇大哭，希望我能尽快过去把人接走。

“啊，这个孩，说的当然就是凤凤了。

“后来吧，等我去到火警单位，他们特意找了个队里的心理专家找我私里谈了话。我这才知，火警发现那火是凤凤放的，不过顾及着孩的心理状况，暂时没有当着她明这件事。心理专家的意思，我老不在家，凤凤没有安全，以为我把她抛弃了，所以才试图通过这方式来引起我的关注。”

“那个时候你多少岁？”

“我想想啊……啊，对了，我那会儿才22岁，一边兼职赚钱，一边还要准备作品、考研什么的，忙得不可开啊。”

“汪凤喜呢？她多少岁？”

“13岁。”

“你才22岁，为什么想要收养一个13岁大的孩？“

“连队，这话你问得有问题。我当时那么忙，当然不是闲着没事，居然想养个女儿什么的……当时吧，一桩事赶着一桩，让她跟我一起生活，也只是顺势而为。

“哎，当时凤凤真的很可怜啊。某次周末上完课，雨得很大，其他小朋友都被父母接走了，只有她孤零零地坐在少年门。

“我就问她啊，爸爸妈妈呢？她说她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看她可怜，肚饿得直叫，于是提请她去我家吃顿晚饭。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发现她家里糟糟的，电因为没费而停了，脏衣服也堆得到都是……天那么冷，她晚上怎么过？我就又把她带回了自己家，请她短住几天，这不知不觉……短住就变常住了！”

“你不过比她大七岁，当她是你的女儿？”

“女儿、妹妹……也许都可以吧，我们其实没有仔细谈过这件事。平时她也只是称呼我为老师的……我越来越忙，很少回家，她也是，尤其是后来读了医学之后。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非常亲密，我也不知她是怎么……”

厚德的叙述畅自然，他端起新斟的茶，抿了一，才继续：“说回她父母刚去世那会儿吧。当时的况比较复杂。她未成年，需要监护人。可她父母那边确实没有其他直系亲属愿意接手，社区和学校都在协调。我那时虽然年轻，但已经有些收，实在于心不忍，就主动提她的临时监护人，办理了相关手续。

“不过，她的，我一直没迁。

“我当时考虑的是，我只是临时照顾她，等她成年或者况稳定了，或许她会有其他选择。更何况我自己也是刚步社会不久，、住房都还不算特别稳定，想着暂时不迁移，对她、对我，都更灵活一些。”

连目光锐利，没有放过他话语中的任何细节：“也就是说，你虽然承担了监护责任，但在法律文件上，尽量避免与她建立更永久、更密的关联？”

厚德微微蹙眉，似乎对连的措辞到些许不适，但依旧保持着风度：“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在能力范围，给了她一个家，也给了彼此一定的空间。我对凤凤是尽心的，供她读书，关心她的生活。我也没想到……

“啊，连队，还有这位宋警官，喝茶吧？茶该凉了！”

连并未喝茶。他换了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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