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方面，宋隐又很难对这样一个小女孩说很残忍的话——

她只有十岁，是一名刚了一次透析的毒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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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声绘地模仿了地赌场里，赌徒们提到朱晨时的样，江见萤面一变，又恢复了小天使的可模样。

“场里的人，大概是这么形容朱晨的——

“云神成为了大帝的载，信徒们又团结一致了。这真是一件再好也不过的事了呢！

宋隐知，自己的这些想法，或许都在joker的预料中。

“那艘船虽然不大，但还是很显的，上面有‘合顺号’这三个大字，哥哥很快就找到了它。

“他骗你, 他连名字都是骗你的。”

“宋哥哥，哥哥对你的选择到很惊讶……我是说, 你选择回到淮市这件事。他以为你会留在帝都的。

“哥哥总算有了些空闲，于是开始打听你的动向。

“他说有时候会自作多地认为，你是为了他回来的。你还记挂他, 所以没有在新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他觉得你是想要等他的。

“总之，哥哥听到这些消息，当然很容易想到，不会开船的朱晨特意买一艘船，无非是为了藏。老码都快成垃圾堆了，平时本没人去那里。

所以，在想好应对她的办法之前, 起码他要先搞清楚，她被洗脑到什么程度了。

略作停顿后，她再恳切地看向宋隐：

“他只是想利用你。”

“但他没舍得打扰你。他知你们有过很多不愉快。后来……

她把joker当成救世主。

可他终究无法对有着这样经历的江见萤视而不见。

他知江见萤会唤起自己的同心与拯救。

“游艇主人跟他关系不错，于是答应了绕这段路。

她……她也遭遇过来自父亲的家暴。

“宋歌，你们辖区离村很远，不知当地的地赌场藏得多，从行调查，实在需要费很多时间。

更何况就算他这么说, 对方也许也不会信。

“后来你现在的男朋友来了淮市。其实刚发现那个人来的时候，他就想去找你的。

“但这些事，对于我们来说，是好打听的。

“他绝不会是能拯救你的神明。”

至少现在不会信。

不如脆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

“赶巧了，哥哥收到了这次游艇派对的邀请。游艇起航的地方恰好离这里不远，想到这里，他就跟游艇主人说，他想来老码这边看看。

小姑娘的话很密, 一张嘴就没有停过。

她以为joker的名字是连。

“好在这些事，最近都得以顺利解决了。

她得天真可, 一双睛大而清亮, 被认真注视的时候, 很难让人心生拒绝。

她与曾经的自己确实有很多共通。

“早上去到老码那边，哥哥还特意用上了倍望远镜，就是为了细看朱晨藏的那艘船，看能不能发现他住在那里的痕迹。

自己一定会想要立刻带着江见萤远离这一切。

“有次他回新龙村老家，看到了几辆警车，也就顺便打听了一，发现你们在调查‘鬼屋’。

“然后哥哥顺势安排人去打听了一……这事其实不难打听。朱晨、王海、李，都喜赌，场里的人全都认识他们。所有人都知，朱晨去年以很低的价格买了一艘船，但从没人听说过他会开船。那么可以想见，他买这艘船，一定有别的用途。

joker是故意这么的。

“不过那个时候这边了很多事。先是有姓龚的抢地盘，后面又了别的麻烦……不少信徒闹起了事，他们居然怀疑大帝的存在, 这简直离谱？！哥哥不得不先把力用在摆平这些麻烦上。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而已。还需要印证。

“‘哟，你想找朱晨？他也欠了你钱吗？他又失踪了啊？哈哈哈，不意外，他那个人啊，油嘴，很会哄女人心，最擅从她们那里骗钱。

“‘每次他惹事来，就会失踪。这个人的人品简直差到爆炸！但他得很啊！那些女人被骗了钱，其实也会上门找他老婆闹事的。不过她们是小三，天然就要矮一。很多时候好像就不了了之了！’”

餐盘多而重, 江见萤刚才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