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正好在放王菲的《邮差》：

“你是千堆雪，我是街。

“怕日一到，彼此瓦解。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

……

“忙着去护送，来不及拆开

“里面完的世界。”

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走便利店，宋隐看到了街角的店。

老板正在把一束束的往里面搬，看来是打算打烊了。

宋隐瞥见其中还有不少没有卖完的玫瑰。

他想起来，风柔把这束玫瑰给自己的时候，还曾提：“现在香香已经很后悔了。但她那个时候年纪也很小，所以才会这不理智、也不明智的决定。

“她特别想跟如歌当面说清楚所有……她想向如歌歉。她觉得是自己搞砸了一切。

“宋警官……等香香好转一些，她能去探视吗？”

有时候喜一个人，就像是买了却没无法送去的玫瑰，也像是被邮差护送却无法被他拆开的信件。

像此刻街之上，自边疾驰而过，也许此生都无法再相遇的那辆车。

像8年前凤芒山上那个远去的背影。

也像从隔窗抛来的一枚打火机。

这世上的遗憾，实在太多了。

在老板拉卷帘门前，宋隐走上前去，把她没卖完的玫瑰全买了来。

虚假江湖梦

宋隐把玫瑰放自己那辆牧人的后备厢, 再回到刑侦大楼。

针对方珍宁的审讯暂告一段落。

乐小冉接过那束由风柔转而来的玫瑰，审讯室陪方珍宁聊几句。

宋隐则和连一起去到了另一间审讯室。

这回他们审的是帮主西门雪。

西门雪本名佟升，今年已经38岁了, 有老婆有孩, 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采销经理。

理他的现实生活应该会非常忙碌，也不知是怎么那么多时间玩游戏的。

面对连的一系列问题, 佟升答得非常畅。

他代着案发当晚的一切，与方珍宁的供并不存在任何冲突：

“那会儿上完厕所, 我正洗手呢, 忽然听到手机弹提示, 我赶上耳机，也就听如歌说了厂房那边的事故。

“后来我站在外面走廊发了一会儿呆, 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警察知她不在这儿, 于是一边去前厅和大家汇合，一边把沿路的监控了……

“可我这是巧成拙, 后来也是在大家的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我嘛这里的监控？

“她人没在前厅现，又不代表不在民宿！我们只要称，生日宴会结束后看到她在房间养病就行了！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如果再把监控回去, 估计更容易引来怀疑……于是我们急讨论了‘国王游戏’这个理由。

“正好，前阵有个追如歌没追上的疯批, 在论坛发帖造谣她、香香还有风柔的关系。我们就想，脆顺势利用这件事, 让你们所有人都以为风柔和如歌是敌。

“作为敌，风柔怎么会冒着犯罪的风险，帮如歌伪证呢？基于这样的想法，你们应该不会怀疑如歌当晚本不在。我们是这样计划的……现在想想, 这个理由其实站不住脚……

“二位警官，那帮年轻人，我认识他们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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