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有钱还是没钱，彭驰在她们面前营造来的，都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可以被崇拜、被真心激的人。

然而真正的好人，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可见彭驰也许只是一直活在自己拟定的人设中，享受被当是好人的觉而已。

普通人见到推销保险的业务员，嫌烦都来不及，怎么会真心地想帮她拉绩效？

可彭驰居然这么了。

他还不是简单地敷衍了事，照方珍宁的供，他多次在群里、真心实意地安利保险——

他享受被当是神的觉。哪怕对方是一个和他毫不相的保险业务员。

这已经近乎是偏执了。

这似乎也侧面佐证了他杀死丁曼语的动机。

连的目光变得更更沉。

微微向后靠了靠，他看向方珍宁：“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请你把你能回忆的，全告诉我们。”

也不知为什么，听完这句话，方珍宁首先想到的，不是那晚的杀人案，而是她第一次遇见香香时的形。

那个时候她新建了个小号，在新手村过新手任务，其中有个任务是从用轻功去悬崖摘一株珍贵的灵菇。

方珍宁是老手了，纵着一个御快速飞上悬崖，准无误地迅速摘走了灵菇。

接着她注意到，附近频有人再发：“哇，太厉害了吧！[星星][星星][星星]，漂亮好啊！”

方珍宁被逗笑，顺手加了她好友。

又见她发：“我已经卡这个任务卡了两个小时了，要么飞不上去，要么飞过，看来手残党果然不适合这个游戏，我竟然连新手村都走不[大哭][大哭][大哭]”

方珍宁打字：“你这个门派的轻功是有难，不过找到了方法就还好。没事，我教你。”

就这样，方珍宁帮香香走了新手村。

然后她换了大号，收了香香为徒，带着她刷本升级。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线前，方珍宁飞回了自己的门派，再通过召唤术把香香拉了回去。

“师父，你带我来这里嘛呀？还有任务吗？[星星][星星][星星]”

“今天不用任务了。带你来看看我们嵩山派的风景。每次线前，我都喜来这里看雪。”

方珍宁召唤一把剑，把香香载上后，带她飞到了嵩山之巅。

那日的嵩山并没有雪。

于是方珍宁拿一把祭雪琴，在一棵松树旁坐后，抚琴弹了起来。

悠扬凄的旋律响起的刹那，天空便起了雪，看得作为萌新的香香啧啧称奇。

她一边围着弹琴的师父转圈圈，一边不停发送着[星星]。

她还打字：“吼吼，以后每天我都陪要陪师父你来嵩山看雪！[抛媚][抛媚][抛媚]”

……

那之后方珍宁手把手带着香香玩游戏，带她升级任务，陪她扫地图了解游戏的世界观和剧，教她装备怎么搭、技能又该怎么设置……当然也把她拉了自己的帮会。

其间，当时只是寻常。

直到后来一切都变了，她才发现那些当初看似再寻常不过的日，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轻轻叹了一气，方珍宁从幻境般的游戏世界，回到了冰冷昏暗的审讯室。

怔愣了片刻，她垂双眸，低声开：“那个时候我的学业遇到一些问题，整个人丧的，所以沉迷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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