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把他翻了个面，再拿刀向他的背。

“我之所以那么多刀……就是为了让你们觉得, 他是被某个很恨他的人杀的。毕竟他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成那样。我只是想让你们相信，这是一场彻彻尾的他杀案……”

连问她：“你怎么知他倒在地上, 是因为中了毒？”

方珍宁：“当时我看到他的……右手握着一个针筒，明显是用过的。”

“他用过的针筒呢, 是你带走的？”

“是。”

“原因？”

“我看到了针筒，但后来没有在他找到任何针孔。所以我就想……他上的针孔既然如此不明显，一旦你们不知针筒的存在，或许就本不会把他往自杀的方向去想。

“毕竟我也不确定, 他最终到底是死于失血过多，还是毒。我希望你们完全注意不到毒的事儿。我希望你们里只有刀。”

连问她：“那么，针筒被你放在哪儿了？”

“厂房不远外有个公共厕所，我藏到了其中一个桶盖后面。1月4日早上，我和西门帮主他们汇合后，一起离开了厂房……赶在警察来之前，我们一起去了公厕藏针筒。”

顿了顿，方珍宁端起杯再喝了一，又，“其实……在发现彭驰居然发微博说自己自杀后，我就想找到你们，主动坦白我的罪行了。不然我担心保险不来，香香她就……不过帮会的人拦住了我……”

“你们帮会的人先前集撒谎，也是为了香香？”

“既是为了香香，也是为了我。不然他们不必帮我圆不在场证明……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大家本来不及想什么好主意，就想说，把凶手推给未知的人算了。

“园区那么大，又不完全是封闭的，我们想，也许你们会认为凶手已经连夜逃走了。

“我们没有想到，周围的监控那么密集，也没想到保安一直在巡逻……以至于你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我们上。不过……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你们已经确定是凶杀案，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连警官，谢谢你帮忙联系医生。然后保险、保险那边……”

连打断她再问：“你是怎么知彭驰买了保险的？”

“不止我知，帮会的人都知……是彭驰自己说的。

“大家挂在语音频闲聊的时候，彭驰多次向我们推荐过一位保险业务员，还把她的名片推到过微信群，说这家公司的保险价比很，建议我们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