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衫不由皱起眉来：“安小，别介意，我怎么听了……你想要离开他的意思？”

章嘉衫其实不知她和自己有什么好聊的。

“你告诉我这些，是在帮我。

“我也一直这样以为。某次听见他夸秘书腰细，我发现自己嫉妒得发疯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很他。你看——”

来，她会为严秋山自杀？”

安如韵，“确实是这样。不过我还没决定。可能我还对他有。但我想，这是因为他一直在我面前装得很好的关系。我贪恋他给我的绪价值，和商场上的帮助，才自欺欺人地和他过了这么多年……

章嘉衫和安如韵是约在一家咖啡厅见的面。

15年前，某次开完会后，章嘉衫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也和严秋山认识很久了。我只是想跟你聊聊，看看你中的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严太太——”

“叫我安如韵吧。你一直没结婚，应该也不想被其他人冠上某某太太的称呼？”

蒋民赶打开笔记本，又检查了一执法记录仪在正常工作，这便开始凝神听起章嘉衫的讲述。

章嘉衫，“她只是逞要面，在外人面前那么假装毫不在意罢了。其实……其实在她失踪的一个月前吧，我和她见过一面——”

但大家都在淮市生意，以后少不了还有合作的时候，不能真的把关系闹太僵，于是也就赴了约。

“不要的。”安如韵，“他就这样。不是你也有其他人。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见一面，聊一聊。”

章嘉衫向来作风豪放，却也不免对安如韵的要求到吃惊：“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之间，没什么。”

一听对方自称是“安如韵”，她便自觉矮了人一截，当即：“抱歉，我和严先生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我们——”

“只是为了取悦严秋山吗？好像也不是。那是为了争气？觉得自己也能把腰变得很细？

“是我要对你说抱歉，我知今天约你来，这事儿有些冒昧了。但请你谅解，我实在想听听，你对严秋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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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章嘉衫也以为安如韵是一个女人，气场大，说一不二，明练。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我为什么要这么。

安如韵站起，从咖啡桌后方走来，给章嘉衫展示起自己的腰，“看得来么？我拿掉了最面的两肋骨。

可当那日见了面，她才发现了对方不为人知的、脆弱的另一面。

“抱歉。所以你找我来是……”

“我只有被刺痛了，才能定决心离开。”

“这样吧，我也不跟你绕圈了。请你把和他相的滴，全都告诉我。他怎么和你调，你们第一次接吻的细节，全都告诉我吧。

“你不愧被他称作‘解语’，你真的很锐。”

章嘉衫这话立刻引来了连与蒋民的警觉。

“这么些年，我一直忙于事业，最近才幡然醒悟，我居然从未想过，要去了解枕边的人。想来，旁人里的我生活得光鲜亮丽，但没有人知，我的生活其实一团糟。

那顿咖啡喝得章嘉衫如坐针毡：“安小，我实在没懂你的意思——”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变得好陌生。然后我意识到，我好像

“怎么不会？同为商场上的女，我太能与她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