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连的问话, 章嘉衫当即：“知啊，当然知。齐杰当时之所以闯包厢用板砸桌，就是因为知我和老严在一张桌上吃饭……

“不过老严本也没把齐杰当回事, 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过问。其实不仅是他, 我边的朋友，也没在意过齐杰。他们都觉得, 我玩几天就会和他分手。”

“你确定严秋山不知齐杰的名字，对他完全不了解？”

“我不能打包票, 但十有八九, 老严是对齐杰一无所知的。他确实可能听别人提过一嘴齐杰的名字, 但估计压就没往心里去。没必要啊，他又不是真的在意我……

“其实仔细想想, 我活到这岁数, 只有齐杰真正在意过我。可惜我当初不肯信……我是真没想到……”

章嘉衫的里不由又多了几分真切的伤。

连只面无表地问：“在你看来，谁有可能杀死齐杰？除了你和严秋山之外, 齐杰还和谁有过矛盾？”

“什么意思？他……他难不是自杀吗？”

章嘉衫立刻坐直了，她用纸巾抹了一把泪，瞪大了睛问，“等等, 难你们怀疑我和老严有杀他的嫌疑？

“不。老严没必要这么啊。我也绝对不会！

“齐杰我，我一直都知。这份很珍贵, 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杀他的呀！我本没想过这事！”

连略微前倾, 给人以极大的压迫：“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自杀？”

“我……我也是很久以后，才这么认为的。”

章嘉衫端起咖啡要喝，却发现杯已经空了。

她的绪似乎非常低落，没心再要一杯饮品, 默默把空杯放回茶几，再低，“他彻底失联后，我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复盘和他往以来的所有。

“我察觉到了他越来越多的好，与此同时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心理恐怕早就了很严重的问题。

“我以为男人都玩儿，尤其是年轻男人，应该更没定才对。招惹他的时候，我本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格……

“复盘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应该是有抑郁症的。

“也许最后吵架那次，我确实伤到他了，就像压垮骡的最后一稻草……我真的后悔，可惜为时已晚。

“再后来，我听说安如韵也失踪了。

“我就在想，他们会不会结伴自杀？毕竟……毕竟安如韵也被自己的人背叛了。”

安如韵被严秋山背叛了。

齐杰被章嘉衫背叛了。

这两个人决定结伴自杀。

这就是章嘉衫给的猜测。

连的表一步变得严肃。

他向章嘉衫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会结伴自杀？安如韵知齐杰这个人吗？”

“大家都在同一个圈里，她要是想知，是很容易知的。毕竟……”

章嘉衫面几分难堪，“齐杰拎着板闯饭局那回，他不仅砸了桌，还着老严揍了几拳。幸好保安及时赶了过来，否则老严恐怕要受重伤，齐杰也要跟着蹲监狱。

“那阵不仅是我，老严也成了饭桌上的笑话。作为他的老婆，安如韵听说过这件事，完全是有可能的。”

连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就我们目前了解的况来看，安如韵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女，她从不过问严秋山的生活……可在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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