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虹是在凌晨106分35秒，给凶手发的那条‘谢提醒，应该是我的车，我这就去’。”

卓宛白的声音不由几分：

“诶？不对啊！这个时候，李虹才刚刚家门！

“这还只是李虹回消息的时间，凶手给她发好友申请的时间只会更早！

“凌晨15分，凶手看着李虹从自己面前经过。

“可是过了仅仅两分钟不到，他就给李虹发了车灯没关的消息……这、这太古怪了吧！！

“现在的实际况，确实是李虹先了香，再楼关车灯的，这中间隔了足足有20分钟！

“但凶手怎么能确定她会这样呢？李虹看到微信，完全可能先门关车灯，再回家香啊！

“凶手其实本没有给李虹留香的时间呐！”

关于李虹案，目前只召开过一次案会议。

由于案复杂，疑繁多，时间又张，连也就尚未来得及组织相关人员，行完整地犯罪现场重建，关于凶手和死者的行动线，也还没有行细致的拆解。

因此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细节，以至于对凶手的行为逻辑有了误判——

李虹两次现在地库的时间间隔是20分钟，香炉里有很新鲜的香灰，由此推测这期间她是去香仪式了，而倒推凶手放走她，是为了让她香，乍一看确实合理。

可如果把时间线继续拆分，注意到凶手发好友申请的时间，这个理由一就站不住脚了。

此时宋隐再：“不仅如此，如果凶手第一次放李虹离开，是为了让她香，还得有个前提——

“凶手一定观察过李虹一段时间，确保她每晚回家后，都会雷打不动地，第一时间就赶去香才行。

“至于这个前提是否成立……

“走吧，再去李虹家看一。”

三分钟后，宋隐和卓宛白来到了李虹的住。

有时候会觉房是活的，是主人的伴生。

一旦主人离去，它便成了被魂的躯壳，快速衰败起来——

李虹去世不过短短几日，这间房的墙角却已结了很多蛛网，看起来破旧了很多。

房的布局很简单。

玄关是一条窄而短的走廊，正对着门的走廊尽，是那幅奇怪的画、满墙的护符、以及一个香炉。

门左手边是一面墙，右手边则是一排储柜，在靠近大门的地方，留了一条通往餐厅与客厅的过。

客厅的尽便是台了，那里了许多植，现在却已开始衰败。

刚一门，宋隐就在玄关走了个几个来回。

经确认，由于那排柜的遮挡，站在这里，本无法看到台的况。

而光路是可逆的。

由此可以推测，站在台，也无法看见玄关的况。尤其是那幅画和香炉，将彻底在视角盲区中。

为了确认这一，宋隐又去到了台，站在那里回望向玄关。

他发现自己确实看不到那幅画和香炉，它们彻底被那一排柜遮住了。

最后宋隐再拿望远镜，朝台外的远方望了去。

“宋老师，”卓宛白走过来问，“有什么发现？”

宋隐：“凶手没有在小区的单元楼门、电梯间等任何摄像里留影。

“再有，连队先前带着人来李虹家了完整的现勘，能确认屋只有李虹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没有被侵过，也没有被安装针孔摄像等东西。

“最后，如果凶手是那个团伙之外的人，李虹的格，应该不会主动把转珠，以及自己为何香的事告诉他。她手机的通话和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这可能确实也微乎其微。”

卓宛白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况，如果凶手知李虹每晚都会上香，只能是通过台行了偷窥！”

“是。”宋隐放望远镜，“不过李虹家住三楼，台的窗被小区的树木遮挡得很严密。

“更何况，玄关用柜了隔断，摆着香炉的地方，更在视线盲区，从台外本没法看到。

“所以现在可以确定了——

“我刚才说的那个前提，应该是不成立的。

“也就是说，凶手从到尾，都不知上香的事。”

温度好似无端降了几度。

卓宛白意识裹大衣，忍不住问：“那凶手到底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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