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很难把她的形象，与这个“艾利”联系在一起。

果然，只听张晨咽了唾沫，随即：“她……她好像还真不觉得自己是来卖的。

“她对我说过……她是被选中的‘圣母’。”

连眉峰愈发凌厉：“圣母？”

“是，圣母。”

张晨，“我确实是觉得新鲜，没试过和怀着的……就试了一试，但艾利不觉得自己在卖，她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被什么厄梵迦琉斯大帝选中的圣母……”

“什么大帝？”

“厄梵迦琉斯大帝，也就是evanli rex。

“前面那个听起来很复杂词，是由拉丁语evanliu，和希腊词缀‘-i’结合而成。翻译成中文，差不多就是‘会带来好幸福消息的圣主’。

“连警官你放心，我知我没什么本事，但我学语言是真有天赋。这些东西，听一次就能记住！”

连的表已经变得有些凝重。

他沉声：“继续。”

“艾利亲对我说过，她自带天命降世，来这个世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哦对了，她的原话是，为了‘渡尽世间苦厄’！她说她和腹中的孩都是来功德的！”

张晨暂时停顿了来，似是在仔细回忆。

过了一会儿，他又：

“不瞒你说，我觉得艾利应该很早就被背后的团伙圈养起来，彻底被洗脑了。

“不然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能心甘愿地这事儿？易就算了，主要是……谁成天没事儿肯反复怀，杀死腹中胎儿、最后再引产啊？”

“但是吧……我一个普通嫖客，靠老婆脸过活，自己都顾不过来，我怎么拯救她呢，你说是吧？”

张晨翘起了二郎，“哎呀，其实这世上，众生皆苦啊……”

不在场证明

当警察以来，连自认已见识过足够多的恶徒。

然而即便如此，前的张晨举止行径，也让他不得不心生烈的厌恶。

张晨当然看到了连面上的厌恶。

不过他会错了意，担心连是把自己看成了嫌疑人。

他当即将前倾，压低声音：“连警官，我老婆不在，我也不跟您这儿演了。我确实不是人，我知。但我绝对不是杀人犯啊，你们可千万别搞错了。

“您是淮市来的……那艾利，是死在淮市吧？

“最近三个月，我本没去过外地，不可能跑去淮市杀人啊！再说我和艾利，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

“对了，我老婆真不知什么‘转珠’。你们别为难她了。当初她发现那包不见了……我就只是说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和一个女人好上了。

“主要我总不能告诉老婆，我嫖了个大肚的妇吧，我怕她觉得我是变态。”

谁还能变态得过你啊。

蒋民翻了个白，接着不由松了衣领，他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已经快要气得失去理智。

估计旁边的连也气得不轻。

虽然认识这位新领导的时间还不，但蒋民还没见他的脸可怕成这样过。

然而领导不愧是领导，这况还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凶案上，只听他对张晨问：

“艾利和她背后的团伙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你有听艾利，或者拉条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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