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哒硌不服气：“唉！你这话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帝尊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师兄！”

也笑着应：“好。”

顾扬意犹未尽地蹭了蹭谢离殊的脖颈：“这段时日，我还去了趟族，南灵瑶等一众族已尽数归降，他们还献上了一样东西。”

他笑：“走吧，回去给师兄豆吃。”

谢离殊却只是淡然地转过眸，忍俊不禁：“幼稚鬼。”

抬眸一望，谢离殊正独自驻足于斜对街的一家茶楼外。

顾扬垂眸。

顾扬走过去，捡起个面仔细瞧着，问：“老人家，这赐福一说从何而来？”

顾扬掌心托那卷记载鬼丝缠炼制之法的残卷。

“那时老可亲瞧见了，青龙与火凤为一，将那为非作歹的妖打得嗷嗷满地找娘咧！”

“什么大事？”

他故意恐吓谢离殊，「哇」的一声张牙舞爪现在对方面前。

前的青龙面青面獠牙，威严可怖，一旁的火凤面却羽冠致，透着些鸟稚气。

山上郁郁葱葱，山人声鼎沸，那场大战虽是惊心动魄，却并未伤及太多无辜百姓，日如白驹过隙，已是恢复往昔闹。

窗外梨纷飞，落了满石阶。

谢离殊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顾扬亲着。直到亲得脸上全是红印，实在看不去了，才抬手推开那人。

“好嘞，公慢走——”

他接过面，拎起挂绳转，却左右没寻到谢离殊的影。

顾扬掌心燃起灵火，不过片刻，残卷化为灰烬，洋洋洒洒飘落在地。

顾扬与谢离殊温存片刻，望向屋外满地的梨。

面前的摊位上摆着排墨重彩的面，釉彩鲜亮，煜煜生辉。

他顿了顿：“师兄，我们回家吧。”

“我也有此意。”

谢离殊面凝重：“这禁术害人不浅，焚了吧。”

顾扬起：“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看也看过了，别耽误我和师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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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殊微微愣住，明白顾扬说的是蜀中那间竹舍。

顾扬懒得与他争辩，只把人都「请」了去。

顾扬角卷起个酒窝：“那便要一个青龙的，一个火凤的。”

谢离殊轻轻了他的额：“不傻。”

“神仙面，神仙面！三文钱一个，上青龙火凤，来年得神君赐福！”

“小公，要买一个吗？很灵的。”

两人并肩行远，影逐渐消失在街黯淡的暮里。

“……”顾扬拥住谢离殊，嘴角卷起酒窝：“走吧，回家，我要去记载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街上，不断有走街串巷的吆喝声：“新话本来咯，嫣娘的最新力作《九重天香艳密闻》来咯……各位客官快来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他从怀里拿随带了一个月的小册，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念：“绝世帝尊与他夫君的二三事。”

夕西，余晖温柔为那人镀上金边，谢离殊正微微垂眸，似在听着茶楼里传的戏文唱段。

他回过，几步就扑到谢离殊上，在谢离殊的脸上留数个绵温存的吻。

念罢，自己倒忍不住先笑声，又回想起曾经那些生死相依的过往，低声：“现在想想，这还真是个很傻的故事。”

顾扬将他揽到自己的肩，不由分说将另一只火凤面在谢离殊脸上：“那现在师兄就和我一样，都是幼稚鬼啦。”

谢离殊抬起，望那双琥珀的眸，回握住那只温的手。

“哟？公这都不知？”老贩神采飞扬：“这要从一个月前那场大战说起了，想那日，昏天黑地，看人间就要撑不住了，多亏天边现青龙火凤，瑞兽降世，神光一照，那些个鬼气森森的妖就全散了！”

为祸人间数年的鬼丝缠，终于在此刻销声匿迹。

待合上门，远离门外喧嚣。

顾扬抬手将那只青面獠牙的面覆在脸上，快步奔到谢离殊后，红衣上挂的铃铛叮咚作响。

“何？”

半个时辰后，谢离殊和顾扬一同山。

众人应和：“好啊好啊，正好闹闹。”

细碎光影转，岁月恬淡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