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来吧，这样不好看。”

谢离殊默默摸了摸自己的狐狸尾，失落埋。

那双耳朵也彻底耷拉来。

顾扬还是不肯原谅他么……

他从前明明最喜自己的尾，就算重生归来，对他失望，都会上手摸摸的。

尾慢慢收了回去。

“你不想就罢了。”他声音闷闷的。

顾扬无奈：“帝尊，早已说过了，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

“不许再叫帝尊！”

“那能唤什么？”

“你还是唤师兄吧。”

“哦，师兄。”

谢离殊幽幽看着顾扬，仿佛在看什么苦大仇的仇人。

顾扬难真的不在意他了吗？连这般引诱都无动于衷。

难是……还不够？

谢离殊若有所思。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起，是姬怀玉他们回来了。

“离殊，顾公，你们可还安好？”

顾扬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再独自对付一旁的谢离殊，忙应：“可以来。”

谢离殊还赌气地躲在角落的帘幔，目光死死盯着顾扬不放。

姬怀玉推开门，手心成拳靠在掌心咳了咳：“打扰了。”

他目光先落向角落里的谢离殊：“哎，离殊，你怎么在那躲着，快过来。”

顾扬也随之看过去，见谢离殊还揪着帘布躲在先前的床帘后面，幽怨看着他。

“咳咳，先过来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薛兰烟挑挑眉：“师弟又生气了？”

不过她早已见怪不怪，一年里谢离殊百八十日都要生气的，实在是再寻常不过。

谢离殊不不愿地走过来坐。

姬怀玉在中间劝和：“顾公才和你相识多久，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不必太过在意，况且……为师见顾公和善，应该也不是什么记仇之人。”

顾扬笑了笑，卷起个酒窝，确实像个的好人：“姬仙师言重了，一小矛盾，不妨事。”

他心里有些诧异。

这位姬仙师，看起来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孤傲然，反倒是平易近人得。

“那便好，离殊这孩我看着许久了，品并不坏，如有得罪，多请见谅。”

“不敢不敢哈哈哈……”顾扬连连摆手。

薛兰烟问：“顾公，你们可寻到夜渊之的线索了？”

顾扬顿了顿：“也不算寻到，只是刚好有了些风声。”

“何以见得？”

“有人说，是夜渊亲手杀了他的儿。”

“此言当真？”

“真假还未可知。”

姬怀玉皱起眉：“难夜渊真就好战至此？为了侵占人族边境，不惜亲手杀掉自己的儿？”

“恐怕没这么简单。”

顾扬：“枯月河边，理说不该聚集如此多枉死之人，除非……是有人刻意想利用其来些什么。”

姬怀玉神黯淡些许：“确实有这可能。”

“若夜渊真亲手杀了他的儿，那会不会是他将那孩的魂魄带走了？”

“不无可能，或许我们应该见一见这位城主。”

“也罢。”

顾扬迟疑片刻：“姬仙师可曾注意到近日族的动向？”

即便知历史无法更改，但他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姬怀玉轻叹：“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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