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族？求求你……给饭吃吧！”

顾扬低，见一个蓬垢面的男正抱着他的，仰着脸又哭又闹：“好心人，给吃的吧……我都三天没吃饭了。”

那男哭嚎得凄惨，引得其他乞儿也齐齐将目光看过来。

“你若告诉我一件事，我就给你吃饭。”

“好好好，您说，小人知什么都告诉你。”

顾扬压声：“你可知夜渊之什么模样？”

谁料那男却瞳孔一缩，猛地往后爬去：“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他神十分恐慌，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般，不住摇躲避。

“我不知，没见过！什么都没见过，别问我……”

顾扬眸微动，能让一个饿到如此境地的人，抛去求生的希望，也要隐瞒此事，这得是遇到了怎样的威胁。

此地人多杂，顾扬拎起他污脏的衣领，将人行带离此。

谢离殊跟在后，三人行至一僻静的巷。

顾扬从储袋里取块饼，递给这人。

“吃吧，吃了就快说。”

那人还是抵挡不住饼的诱惑，抱着饼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别怕，说了也不会死的。”

男吃得急切，眸着泪，浑不住颤抖。

“我……我本该报答小公的，可……可我真的怕死，我怕啊……”

顾扬更是疑虑：“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有威胁我……我要是说了，他就要把我砍成碎片，再丢到枯月河中，永世不得超生。”

顾扬眯了眯：“谁威胁你？”

“不能说！不能说！”他吃完饼，竟然突然翻脸不认账，扭过就要从顾扬掌心逃走。

谢离殊掌心力，一灵力又将他捆了回来。

“不说，你现在就会死，说不说？”

男果然吓破了胆，他了两圈，发现完全没办法挣脱，只能又重新爬回来。

“可……他说过，我要是说了，就要杀了我……”

“你放心，不会有人知。”

“真……真的？”

见男有所动摇，顾扬又：“听闻小公还救了你的命，你就不觉得他死得蹊跷？”

男咬咬牙，神张皇：“我……我……”

良久，他终于狠心来：“毕竟小公救了我的命……我本就心中有愧。”

“小公，他……是被……是被夜渊杀死的！”

两人皆是面一沉。

怎么会？

虎毒尚且不，这个夜渊怎么会如此狠毒，亲手扼杀自己的儿？

“你怎么知的？亲所见？”

“是，威胁我的族只知我是被小公所救，却不知我见到了夜渊……亲手杀死自己的儿。”

“那他为何要栽赃人族？只是为了挑起战事？”

“不……不知，我都说了，你们别杀我！也千万别给别人说是我说的啊！”男连着叩首求饶。

线索至此中断，顾扬没办法，只能带着谢离殊先回客栈。

姬怀玉和薛兰烟还未回来，现在正值午后，客栈里的伙计清闲，几个妇人坐在门外闲聊家常。

顾扬上楼回到房，谢离殊却顿住脚步。

他茫然地睁着那双圆的狐狸，愣愣看向那两个妇人。

“你听说没？隔那两闹和离呢？”

“闹和离？都四五十岁了还闹和离？”

“这你就不懂了，老夫老妻之间，最不能缺的是什么？”

“这……”

“当然是房事啊！”

“男人腻了，年纪大了又力不从心，夜夜没个温存，日一久，离即心离，和离不是迟早的事么？”

“唉，你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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