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那合上门的声音才落，顾扬就被人狠狠拽了来，提着领扔到地上。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

“你这个混账东西！”

“成亲宴在即，你要告假？”

这人倒是真把藏在面的他给忘了。

于是整个人钻摆里面，指尖探去。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到桌面，住顾扬的，想阻止他胆大包天的行径。但又不敢太大动作，怕引起纱嗒硌的注意，如此一来一回，反倒像是在拒还迎。

他微微侧，真是佩服极了谢离殊的定力，这都能不声。

“真的是最后一件了。”

“族近来频繁异动，属认为，可以向十二宗提前传达战令，早防备。”

纱嗒硌顿时如蒙大赦：“多谢帝尊！”

谢离殊呼沉重，却还故作沉静，面上维持着平日的威严，不过……纱嗒硌后续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去。

“帝尊……帝尊，您听见了吗？我说是否还要往中州派遣兵力？”

顾扬无声笑了笑，低，又送了一小勺药去。

桌的顾扬勾起，忍耐得亦是辛苦。但玩在上的师兄，这样亵渎的快意，实在让人沉溺其中。

纱嗒硌却还不慌不忙，犹疑：“帝尊，您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要属为您唤药医来！”

谢离殊间沙哑，顿了半晌才回他：“无事……你继续说。”

纱嗒硌小声嘀咕：“便是驴也不能这么用啊。”

刹那间，天旋地转，谢离殊将他压在冰冷的地上。

纱嗒硌委屈往外走了一：“就是……属想告假两日。”

“去！”谢离殊再也忍不住，厉声喝。

纱嗒硌大惊，当即冲过来，就要扶住谢离殊颤抖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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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开说「你退吧」，谁料纱嗒硌又耽搁：“哦，属还有一事要禀报。”

“帝尊殿，您怎么如此不适，可是旧疾……”

沉政事、心无旁骛的模样。

“啊！”谢离殊再也遏制不住，低呼了一声。

“闭嘴！”谢离殊暴戾的眸彻底捺不住怒意：“我说我没事，你继续说！”

顾扬还在故意以指尖探寻。

“没什么事……就……快走！”

“好，你今日就去。”

谢离殊额角青狂，这两个人一明一暗，怎么都如此烦人，一个个都要将他往绝路上。

纱嗒硌再也不敢多留，连带爬地走了。

几乎同时，顾扬指尖辗转。

“说……”谢离殊的声断断续续。

纱嗒硌浑然不觉谢离殊的煎熬，又补充：“等等，帝尊，还有最后一件事！”

纱嗒硌自然不知他在受着怎样的折磨，疑惑：“帝尊，怎么了？您的脸好红……可是染了风寒？”

“这不还有两日么……属已经大半年没有休息了……”

“嗯……”

“此事容后再议，你先……”他的声已经带上颤音。

“说！”话到此时，已是嘶哑至极，他几乎要咬尖才能忍耐不发声。

顾扬轻巧地躲开他的钳制，甚至更加得寸尺。

谢离殊忍着异样，一滴墨落在纸上，都要咬血痕，才从齿关里一个字：“派。”

谢离殊此时难堪，只觉自己快忍不住，只想快些结束这煎熬。

纱嗒硌见他面红，眸如有汽，向来冷峻威严的脸上竟现支离破碎的态，终是放心不，担忧地多问了一句：“帝尊您真的……无碍吗？”

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实乃金盆洗手，万般豪皆过往啊。

“远！”谢离殊喝。

纱嗒硌被他的模样骇住了，忙：“哦，哦。”

谢离殊居临，面沉如：“顾扬，你如今真是放肆惯了。”

谢离殊握住笔的手收，指尖发白，险些将笔杆直接折断。

“不必……快说！”

顾扬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知他真被自己惹怒了，指尖意犹未尽地过自己的，恨不得上一：“师兄别动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