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吗？”

谢离殊气息不稳，尾的红意更甚：“我是答应了你……但也没让你如此胡来！”

顾扬眸暗沉，再也捺不住，他翻过，反客为主，将谢离殊在冰冷的地上，而后抬起他的，架靠在自己肩，药已将此酥……

“你！”

顾扬如是要将往后余生的恣意都在今日挥霍完般，和谢离殊翻来覆去。

“师兄，这才刚刚开始。”

两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纠缠，气息，从地面到桌案，又从窗边到门前，不知餍足。

谢离殊连瘾症都不犯了，他扶着桌案无力：“等等，你今日怎么这么……”

顾扬还无辜地眨眨：“哪有？明明是师兄说好的，我要什么都可以给。”

“你到底还要多少？”

他又将小狐狸压倒，尽玩着狐狸的耳尖和白蓬的尾，声低哑：“不够，就算几天几夜也不够。”

自此以后，谢离殊连着几天都没犯瘾症，后面再看向顾扬，底也多了些莫须有的忌惮。

敢从前那些不过是过家家，才是顾扬的真实模样。

——

腊月，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

顾扬一喜袍穿齐整，却半分没有「新嫁」的自觉，兀自坐在轿里，抬手掀开喜帕，看向轿外来来往往的人影。

九重天上的婚仪，结亲的对象还是九州声名赫赫，盛名在外的恒云京，排场自然虎不得。

连摆三天的宴席，红绸铺天挂，照规矩还需仙鹤引路，彩锻丈天，只是谢离殊不喜这样的奢靡，诸如此类的仪仗，便也就此作罢。

轿行得慢，渐渐的外面的人声都淡了去，顾扬皱起眉，着嗓问旁抬轿的几个轿夫：“还有多久才能到？”

谁知轿夫和喜娘没有一个理他的。

他心微沉，暗觉怪异，看向旁的几人，动作僵，面目模糊，宛若活死人般。

乍一看，又和寻常没什么分别。

他默不作声放轿帘，沉了沉，指尖捻起一丛灵火，轻轻落在轿厢的。

忽地——

火光骤然汹涌，前轿被火引燃，不过片刻就被灵火吞噬殆尽。

顾扬纵而，了几圈稳住形，再抬时，才看见旁的那几个轿夫和喜娘竟然也被灵火烧了个净。

不过半香的功夫，便全都化作一捧纸灰。

顾扬惊了半晌，看向四周，哪里还有什么锦绣红妆，宾客如云。

旁尽是枯死的枝桠扭曲伸向暗空之中，只有乌鸦的凄厉叫声撕破死寂。

他明明是白日发，怎么一转，就变成黑夜了？

这是鬼打墙吗？

顾扬站起，拂去喜袍上沾上的灰。

“撕拉——”

一片的东西蒙上顾扬的，他刺痛地将那纸片取来，睁一看，掌心赫然是一颗活脱脱的珠！

刚刚那些轿夫都是纸人的！

真是撞上鬼了。

可鬼界如今怎么可能敢轻易惹怒九重天的谢离殊。

他踩在沙沙作响的枯叶，一步一步向前探去，四周只余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他沉重的呼声。

顾扬慢慢走着，指尖捻起幽幽灵火，照亮前模糊的路，往前探寻。

脚的泥土渐渐变得粘腻，他蹲，灵火所照之地暗红的血迹新鲜淋漓，还未透。

顾扬以指尖及，还带着微微的意。

他心有微，一步一步顺着血迹继续往前寻。

“砰”

万籁俱寂之，只能听见自己蓬的心声。

他一时未留神，忽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磕到他的额角，鲜红的血顺着眉骨，窜温的脖颈。

不过……这血不是他的。

顾扬猛地抬起。

！！

一张惨白灰蒙蒙的面庞死死瞪着，自而地盯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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