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他低看向那些与鬼丝缠厮杀，挣扎求生的弟们，苦笑一声。

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

“师兄……”

这一声唤得极轻，似雪，似幻梦般落在谢离殊的心。

白衣人眯着，闲信步般踏了几步，而后：“好啊，那现在就让你得偿所愿……”

南灵瑶倒也守信，真解开了慕容嫣儿上的禁制，将她推到谢离殊的侧。

谢离殊的掌心悄悄凝气，正要趁机挟持住南灵瑶。

几人都蓄势待发，却无一人注意到后的顾扬。

一刻，滔天的灵火冲天燃起！

白衣人猝不及防，被灼烧得疾步退去。鬼丝缠尽数断裂，他被震开数十丈，一鲜血，手臂都被烧得开绽。

“怎么可能？”

“！！”

“你要什么？”

灵火轰然爆开，所及之，鬼丝缠皆化作飞灰。

“他在自焚！快！快阻止他！”

谢离殊赫然怔住。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顾扬在自焚！

灵火缭绕，将顾扬整个躯裹其中，如同九天翱翔的凤，焚去世间一切痛楚。

那些被鬼丝缠纠缠的弟们终于得以息，皆是茫然地仰看向崖的方向。

鬼丝缠重重褪去，顾扬周浴火，形却迅速委顿去。

血泪自他的眸缓缓落。

顾扬声嘶哑，字字泣血：“这副躯壳，我宁愿毁了……也不会给你，你……死心吧。”

白衣人尚还在震颤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顾扬！！”

谢离殊手心凝起冰凌扑向灵火，却很快就被之化。

顾扬缓缓摇。

“没用的……这是本命灵火，一旦燃起……就再也没办法熄灭了。”

他踉跄着缓缓走近，躯被烧得，染血的手轻轻抚住谢离殊的心。

心腔中的鬼丝缠绕上顾扬的指尖，一寸寸覆上脸侧。

谢离殊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已经疼得说不话了，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却还在用最后的灵力，将侵谢离殊心脉的鬼丝缠引回自。

气息虚弱得聊胜于无，说的话也只像薄薄的一声叹息：“师兄，抱……我，我想抱。”

“你抱一……我，抱一就……不疼了。”

太冷了，这世间风大雨大，他临走前唯一所求，就是一个拥抱。

可是他上好，会让谢离殊疼的。

“你不许死！”谢离殊目眦裂，眸中血淋漓。

顾扬还能苦笑：“就算不想死也得死了。”

言罢他还自嘲地戳了戳自己的手，那截手臂竟瞬间就松散开，化成一段灰烬。

怎么会这样……

谢离殊的面惨白，说的话像是嚼碎了般艰难：“你死了正好，你死了我就和别人在一起，我再也不会与你说话，再也不会让你见到我，这世间也再也不会有人知我们的一切……”

顾扬吃力地扯了扯嘴角：“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你真以为我狠不心吗？”

“你要是还想听……那就持住。”

“不行了。”他苦笑着摇摇。

“你别走！顾扬！你听见了吗！”

火烧得太烈，顾扬此时已彻底听不清了，如同枯木般一段段地灰飞烟灭。

意识到了最后，已经涣散，开始胡言语。

“师兄……我们回家……”

“我还想给你豆吃……”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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