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第一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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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死人穷……

退婚为一计，崖为二计，后为三计，我命由我不由天为四计，神族血缘为五计。可谓是仙帝遍地跑，圣人满街走，仙人抚我，结发受生。如此便可成为一个合格的龙傲天！

护夫为三计

直至最后，顾扬的手掌被割得千疮百孔，那些石才算刻好。

谢离殊转过，见桌上竟净净，不由得诧异：“你竟没割伤手？”

顾扬将那只受伤的手掩在桌：“师兄也太小瞧我了，这小事。”

“你倒是细心，连我都不小心划伤过手。”

见他难得语气缓和，顾扬的心也松活不少。

“那我们待会去哪？”

“了妄山的芙蓉村。”

“芙蓉村？这我倒是不曾去过，有几人家？”

“大约二十来，带一千颗应当足够了。”

“哦，师兄，这火石可要收钱？”

“收。”

“啊？那应该已经赚上不少了吧？”

“一颗一文钱。”

顾扬失笑：“这也卖得太便宜了。”

“本也不想收，但那些百姓过意不去，便收一文钱略表示，若遇上实在困窘的，你送与他们便是。”

“还有，这里常有小贩会扮成贫农骗火石拿去卖钱，你注意分辨。”

“好。”顾扬应。

二人踩着的泥泞路慢慢山，昨夜积雪已经化了不少，风中还夹杂着细碎的雪碴，顾扬一气，鼻尖酸疼，只好撑起伞抵挡寒风。

谢离殊不披斗篷便罢了，连手炉也未带。

顾扬便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捻起一团灵火。

“冷不冷？”

谢离殊难得实诚：“有一。”

“那师兄求求我，我就给你生些火取。”

“梦。”

“哎，真没趣。”

“……”说是如此说，他还是一路都在手心起着火给谢离殊取。

转就到了山，芙蓉村中大多是土生土的农，十几家茅草屋零星散布在外。看样，这里买不起炭火的人家还不少。

谢离殊从储袋里取六十颗火石。

“前几日送到这家就没了，不知他今天还在不在。”

顾扬，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木门里就传来一声吆喝：“来咯来咯。”

开门的是一位鬓发斑白的七旬老翁。老翁有些诧异，眯着瞧了好一会，才认来。

“唉，你是那天那位仙君？”

谢离殊递上一个沉甸甸的袋：“嗯，老伯，我们今天给你送火石来了。”

“你将火石放在火盆里，便能取一整日。”

老翁连声谢：“哎哟，真是多谢仙君了。”

这位老伯是芙蓉村里最年的老人，几十年风雨之后，家中只剩他与好赌的儿相依为命。

唯一的儿嗜赌，早些年就把家里的钱败光了，害得他连冬日取的炭火都买不起。

“无妨，这本就是我分之事。”

“这怎会是仙君的分之事，仙君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老朽这就给您磕了。”

“唉，你别！”

谢离殊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要颤巍巍地跪去磕。

“你这又是何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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