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心脏骤然收缩，猛地睁开睛，剧烈起伏。

“司遥，”中年男人拧着眉，张：“你可算是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芸司遥听到声音，迟钝的转过。

中年男人：“你怎么能一个人去栖禾寨？不知那里有多危险吗？要不是有导游，你差回都回不来！”

芸司遥看着他的脸，许久这才反应过来。

面前的人是她这个世界的父亲，芸向南。a大生学教授，也是封德海的老友。

“爸……”

芸司遥痛裂，间涸得发疼，连吞咽都泛着钝痛。

芸向南连忙起去给她倒了杯，“你这孩，真是一都不让人省心。”

芸司遥声音沙哑艰涩，“这是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医院！”

芸向南没什么好气，“你差命都没了，昏倒在栖禾寨门，被那个叫普洛卡的苗人发现。幸好你给他留了我的电话，我还能开车去接你。”

普洛卡是谁？

芸司遥皱着眉。

“他说他是栖禾寨人，是你找的导游阿松……阿松他的弟弟。”芸向南了眉心，“他说只要跟你提阿松，你就知他是谁了。”

芸司遥想起来了。

普洛卡，是那个熟寨里看她“烟”都能脸红的苗人。

芸司遥闭了闭，记忆的最后，是自己跑了寨，然后……

然后她昏过去了吗？

芸向南：“我把你接走的时候还想多给他钱，结果人家本不收，说已经收过一万块钱了。你不记得人家了？”

芸司遥应了声，“有印象。”

芸向南：“医生说你贫血，有营养不良，又剧烈运动过，绪起伏大才导致的倒，你在寨里什么了？”

芸司遥睁开睛，声音沙哑：“我看了你的日记本。”

“日记本？”

“苗疆蛊虫，可治百病。”芸司遥看着他，：“这是你写的。”

芸向南脸微变，“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去栖禾寨的？”

“嗯。”

芸向南脸上表严肃起来，“这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的，哪能当真。”

“你也知，为了你这病，我和你妈各办法都想过了，”芸向南坐到床边，继续：“栖禾寨……栖禾寨是去年才开发的寨，里面的苗人和其他少数民族不一样，他们分为生苗熟苗，有些苗人是很抗拒我们的，还有什么神乎其神的蛊术，很危险。”

芸司遥在心里叹了气。

……确实危险。

她看着现代化的病房，空调在不远静音运作，超大的晶电视装在墙上，各类营养餐摆在桌上。

芸向南：“你弱成这样，怎么会想不开一个人跑到寨里去？你封叔他们还是民俗文化的专家，他不比你有经验？非得死犟，一个人去，要不是这回命大……”

“封叔？”

从刚开始到现在，芸向南一直说的是“一个人”去栖禾寨。

可她是和封德海他们一起去的，怎么变成了一个人去的了？

芸司遥看着他，突然问：“封叔他呢？他在a市？”

“当然了，不在a市他去哪儿？”芸向南表狐疑，“你找他什么？他还在a大给那些学生上课，没空陪你去栖禾寨瞎胡闹。”

芸司遥心里一沉。

她亲看着封德海和两个师兄在银岚山，被蛊虫“吃掉”脑，变得痴傻，他们怎么又回到了a市？

芸司遥：“爸，你还记得封叔他两个学生吗？”

“他学生？好几十个，你指得哪个？”芸向南想了一，又：“他手底经常带去的研究生就两个吧，林叙白和许知远，都还不错，至于其他人，我没什么印象了……”

“就是他们，”芸司遥闷咳一声，“他们也在a市？”

“在，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起一些事……”芸司遥有些疲惫，“封叔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a市？没有过差，或者去过其他什么地方？”

“你这话怎么问的这么奇怪？我不是说了么？他们……”芸向南话音戛然而止，“你这么问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德海他请过一个月假，前段时间还住了院，休息了两天，至于去没去过别的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芸司遥看着惨白的天板，银岚山上几人痴傻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

封德海和林叙白他们回到了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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