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半跪在一旁收拾自己的睡袋，摇：“不折返了，我们南穿过涅瓦平原，直接到白桦河。”

沈唯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事实恰恰相反，他转过之后很快就陷了沉眠。

安德烈的嘴有些冰凉，和他之前的想象一样。在这么近的距离，他觉得对方上那凛冽的雪松气息好像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我们要回卡瓦村吗？”沈唯开。

沈唯只觉得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环了一个温的怀抱，额正正撞了安德烈的肩窝。

安德烈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神邃了一瞬，开：“如果真的跟你一起掉了一个莫比乌斯环的怪圈，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他眨了眨睛，安德烈凑近的脸现在他视线里。

严格来说，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甚至不是安德烈第一次抱他，但就在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沈唯觉得自己不想那么快地从这个怀抱里离开。

“怎么了？”安德烈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唯看了他两秒，摇：“跟你在一起，不害怕。”

沈唯上清醒了，他直接就想坐起来，但是却忘了自己现在还在睡袋里，睡袋一侧的拉链一直拉到他肩膀。他意识用手撑着想起的时候，整个人反倒被睡袋“捆”住了，惯之直接就往后倒去。

“莫比乌斯环。你说它没有也没有终，形成了一个可以无尽循环的完闭环，也是时间和空间的怪圈。我在想，我们现在在这样的环境里，会不会被磁暴卷一个那样的空间？”

第38章

烈，睛里着微微的笑意。

“小心——”安德烈疾手快，一只手从上面把沈唯拦腰圈住，另一只手则护到了他后脑勺的位置。

——

沈唯有懵地：“什么时候了？”

安德烈静静地看着他：“如果真的了一个那样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人，会害怕吗？”

“嗯？”安德烈有些疑惑。

努力撑开有些沉重的，他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

不知睡了多久，他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见安德烈没说话，他心涌起了一有些微妙的觉，既庆幸对方什么都没说，也有失落对方什么都没说。

耳边的声音更清晰了一些：“……沈唯？醒醒，我们得走了。”

沈唯应了一声，接着注意到室的光线比先前暗了许多。他转往玻璃窗外看去，只见先前沸腾的例风暴已经衰弱去，漂浮在空中的粒数量少了一大半，发的光芒也随之减弱了许多。这些粒似乎正在逐渐飘散、熄灭、消失。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沈唯轻声。

沈唯摇，接着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从睡袋里伸来。刚摸索到睡袋一侧拉链的位置，安德烈的手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时间，沈唯很快就退回去了。他在安德烈的睛里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自己，抢在对方说话之前率先开：“这样的环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世界末日之类的场景。都说如果末日真的到来了，一定要一件不让自己后悔的事，所以——”

沈唯目光闪动，一刻，本能先于意识，他往前倾，贴上了安德烈的角。

“晚安。”他小声说了一句，接着翻了个，整个人都缩了睡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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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理分界的层面上说，白桦河也属于涅拉平原的一分，它是斯万纳河最大的一条支。斯万纳河从西北向东南横穿过涅拉平原，白桦河在河与斯万纳河分开之后，一路折向平原西，与卡罗尔活跃线形成了一遥相呼应的平行线。河的南侧生着大片白桦林，北侧则是黑雪松，形成了一独特的景观。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直接带着他的手拉开了睡袋的拉链，接着把他放在一边的外递过来：“温控设施确实失灵了，室冷。缓一缓再来。”

“没事吧？”安德烈低看他。

“你睡了大概5个小时。磁暴目前减弱了，但是不好说后续还会不会爆发，我们最好利用这个窗期离开这里。”安德烈的脸有些严肃。

男人神清明，见他睁开睛，好像松了气：“醒了？”

呼缠的那一秒，两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好像在这样的对视里放慢了，每一秒都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