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沈唯原本的计划，他打算在白桦林一带的村里停留一个月左右，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极光。他之前还想要找个时间跟安德烈谈一谈接来的计划，如果对方不打算停留那么久，他想着到了白桦林之后两人就分扬镳。

看今晚的况，倒是差错把计划提前了。

——

这建筑的锁温效果还不错，室的温控系统失灵之后，温度并没有那么快降来。沈唯从睡袋里来的时候只是觉得稍微有凉。等他跟在安德烈后走到室外，刚门就被扑面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寒噤。

安德烈低看了他一，接着动作非常自然畅地帮他把外的领拉上去了一些：“车上空调已经开了，你先上去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检查一遍房间里的东西。”

沈唯乖乖。

直到他在车里坐来，看着挡风玻璃背后安德烈的影消失在房门里，昨晚的记忆才慢慢一一回到他脑里。

莫比乌斯环一般的悬浮矿石粒，磁暴之壮丽绚烂的粒龙卷风，调有些生的投影录像，蓝天自由自在翱翔的安吉拉鹰。

还有那个不自禁的吻。

如果要自欺欺人，他大可以说那是一时冲动，可是在心他清楚不是。

最开始在天鹅堡遇到安德烈，他没想过两个人之后会再有什么集，然而伊戈尔老师的一个通讯改变了所有事。

就算通过安德烈的关系拿到了通行许可，就算坐上了安德烈的车，两人一起从天鹅堡发北上，他当时想的也只是找个机会跟对方说清楚，两个人最好各走各的路。

直到在德库事。

那个时候是他第一次见到安德烈的另外一面，不是那个与自己了一支假面波莱罗的外官，而是一个冷冰冰的、会毫不犹豫对其他人开枪的报机构负责人。

但是这些印象好像都随着他病了那一场又发生了变化。

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被安德烈引，也确实对对方有好，由此才会有那个所谓的“不自禁”。

他知安德烈背后一定有一些不可轻易示人的秘密，就像沈追。甚至他并不确定如果回到天鹅堡，或者卫城，以他自己的背景份，还适不适合跟安德烈继续保持联系。只不过现在在这茫茫雪原里，天大地大，他们没有其他多余的份，只是两个普通人，他可以不用顾虑其他，诚实地……放肆一次。

他这边还在天行空，另一边安德烈已经来了。

关上后的房门之后，男人没有上走台阶，而是在门前廊的避风站了两秒，从大衣袋里拿一个烟盒，掏一烟燃，了一。

青的烟雾在周围隐约的黑暗中缓缓升起、散开，把男人的面容遮在了后面。

那一瞬间，沈唯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好像格外遥远。

——

安德烈那一支烟只了几就被他扔了一旁的垃圾回收桶，随即大步朝雪地车驾驶座这边走过来。

“导航系统能用了吧？”他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开。

车门的开合带来一冷冰冰的寒意，掺杂了一淡淡的烟草气息。

沈唯猛地回过神，应了一声，有手忙脚地开前面的驾驶屏：“呃……信号不太稳定，但是地图可以用。”

安德烈“唔”了一声，往沈唯这边倾，抬手在中间的屏幕上了一，两手指划开了一个区域。

沈唯有仓促地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不经意间碰到了安德烈的手背。

男人动作微妙地顿了顿，转看了他一。

沈唯有不太自在地轻轻咳了一声，转望向窗外，没话找话：“那边之前那矿石粒的龙卷风好像已经散了。”

安德烈又往他这边倾了倾，从他那一侧的车窗往外面看了一，：“嗯，现在是磁暴的衰弱期，虽然有可惜，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尽快离开。”

驾驶屏上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上午9了，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白桦河河大概还有不到250公里。

安德烈驶天文台所在的小山丘的时候，沈唯像是想到了什么，转看了他一，没话找话：“卡瓦村这两天的饭钱还有住宿……”

“我发的时候已经跟老板说了，钱也已经付了。”安德烈轻描淡写。

沈唯“噢”了一声。

谁都没提昨晚的事，也没再说别的，车里的气氛就这么沉默去。

窗外是一成不变的雪原，间或有一小群的雪松掠过，在车灯的光芒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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