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直接走到中央，从一张矮凳上拿起一个小方块，了几个钮之后，房间里的灯光慢慢变暗了一些，左边的墙上现了一面大的投影。

沈唯慢慢走到他边的一张矮凳上坐。

那面投影一开始是一片模糊的浅不一的影，似乎随着之后镜的聚焦，影慢慢现了的廓。

那是一片夏天的平原，视线范围可以看到零星的白桦林，雪白的树和碧绿的枝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风掠过，枝叶摇动间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镜继续往上移，现在碧蓝的天空占据了画面大概一半的位置，从远飞来了两个黑的小。

随着镜越来越近，沈唯看清了这是两只他叫不名字的鹰，翼展都差不多在两米左右，雪白，鸟喙金黄，背是一光如同丝缎的黑，这颜过渡到翅尖和尾翼的时候慢慢变浅，两边的翅尖是一层淡淡的灰，尾翼的颜更一些，的翅膀侧和腹都是和一样的雪白。

一开始它们一上一盘旋在空，随后慢慢降，其中一只率先停在一株白桦树的端，低整理了一番前的羽，目光警惕地四打量着。不多时，它的同伴在另一边发了一声悠远的啸鸣，似乎在促什么。它抖了抖上的羽，展开双翼，重新飞上了天空。

没有任何剧的画面，甚至彩也谈不上清还原，镜时不时还有些抖动，然而沈唯却觉得自己看得了迷。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只鹰重新变成了视线里的两个小，沈唯看向旁边的安德烈：“这是你拍的？”

开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不由自主放得很轻。

安德烈摇：“不是我，也没人知是谁拍的。当时这座天文观测台刚刚落成不久，一些学生、教授都在测试望远镜镜的灵度，可能是谁闲着没事的时候拍来了，一直存在这里的数据库里。我是有一次偶然发现的，之后如果我有时间过来这边，又不是观测季节，我都会找来看一看。”

“这应该是某鹰吧？”沈唯着迷一般盯着已经逐渐远去的小。

“嗯，安吉拉鹰，涅拉平原是它们的主要栖息地。”安德烈看了沈唯一，似乎猜到了他接来想问什么：“只可惜现在不是它们的活跃季节。每年冬之前，卡罗尔风暴开始移动的时候，他们会迁移到南的荆棘谷。”

沈唯了然，随即有遗憾地开：“我还想着能不能再碰个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它们呢。”

安德烈角弯了弯，没说话。

画面晃动间慢慢淡去，接着投影开始自动播放一个视频。这一次画面上的彩灰暗了一些，远近的白桦树都是一片光秃，画面边缘还能看到一些没有化的积雪。

伴随着一声遥远的清啸，一只安吉拉鹰从近的一株白桦树梢腾起，在灰白的天空中划了一优雅的弧线。

“你这么喜看鹰，是因为它们让你想起了当飞行员的觉？”沈唯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没有上回答，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耳边只能听到视频里传来的冬末初掠过平原的风声。

“你之前曾经说过，凡事都要付代价，能有选择是一件幸运的事。”安德烈慢慢开。

沈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安德烈的声音里似乎裹挟了某微妙的说不清不明的绪。

在矮凳上坐直了一些，他转宇未岩看向旁边的男人，等着他说去。

“我认可你的说法，因为很多时候人并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更常见的是在两个都不怎么样的选项里选一个自己愿意承受后果的。”安德烈微微前倾，两手撑在膝盖上，指尖轻轻叠。

他没有看沈唯。

沈唯没说话。

“当飞行员原本是我毕业之后的第一志愿，那也是我的理想，但是哪怕在这样的环境，和平也不是一理所应当的东西。你问我为什么现在的工作，我只能说——这是我那个时候的选择。”安德烈的目光依旧盯着墙上的投影。

“杀人也是？”沈唯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由自主的尖锐。

安德烈转看向他。

目光汇的瞬间，他从沈唯睛里看到了一抹一闪即逝的指责。

他脸上神没有什么变化，倒是沈唯率先移开了视线，但是显然在等着他的回答。

安德烈重新转看向墙上的投影，他盯着那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