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味还不错。”

安德烈神微微动了动，没有急着去拿那杯“特调酒”，而是抬手对沈唯招了招。

然而沈唯还是不可抑制地张了。

他觉得面前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接着他脆握住沈唯的手背，把酒杯抬一些，直直地看着沈唯的睛，一气把杯里的酒喝了大半。

旋律才刚刚行到替的第二主题，沈唯已经踩到了安德烈的脚背三次。

安德烈：“那就对了，不用张，更不用担心步踩错了，只要跟着音乐一起放松就好。”

二人随着旋律慢慢绕开了他们坐着的桌，沈唯有些着迷一般单手撑着看过去，不由自主开始随着音乐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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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唯凑过来的角度，两个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挡住视线的两纸条被摘来的瞬间，沈唯就落了对方那双灰蓝的睛里。

老板娘笑着把手搭上了他的掌心。

安德烈这才注意到沈唯手边放了一个五彩斑斓的玻璃杯，最面的是一金棕，慢慢过渡成橙红和金黄，最上层浮着一缕蓝和一缕绿，织缠绕在一起，在背后炉动的火光映照，仿佛在摇晃着舞动。

沈唯之前不太喜参加学校里的舞会，对这样慵懒摇摆的舞步不算很熟练，然而安德烈是个足够好的舞伴，他一只手轻轻扶在沈唯侧腰，另一只收虚虚握着他的掌心，引着他跟上自己的脚步。

他恍惚间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迷人的灰蓝。

“今夜与我共舞。”

回时，只见安德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椅推到了另一边，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微微弯腰，一只手背在后，一只手掌心朝上伸来：“可以吗？”

仿佛是为了应和这句话，几人后传来了一阵轻柔的音乐声。

不同于他们在卫城的第一支波莱罗舞曲，这支曲女声唱低徊婉转，旋律仿佛化作了缠绵的思。

沈唯：“喜，这应该是数据库里古地球的曲吧？旋律很好听，让人觉得很放松。”

沈唯抿着笑了笑，不再试图别扭地跟上速度，肩背放松间朝安德烈那边贴近了一些。

老板娘在一旁了一声哨：“说什么害羞，我看你们很默契嘛。猜猜这杯特调叫什么？”

呼错落间，沈唯不可抑制地觉得自己好像本没办法把目光从他上移开。

沈唯以为他要对自己说什么，乖乖地凑上前。

沈唯微微抬，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男人垂来的睛。

第33章

沈唯和安德烈一起转：“叫什么？”

沈唯没有犹豫太久，抬手搭上了安德烈的掌心。

沈唯：“……”

察觉到面前人肩背整个都僵了，安德烈轻轻笑了一声，贴近他耳侧：“放松一。”

“嗯？”安德烈低看了他一。

上坐来，十指叉了，看了沈唯一，对面前的夫妇：“那照规则，我们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了？”

于某奇怪的好胜心理，他没有松手也没有把安德烈推开，把胳膊往回收了收，低喝完了剩的一半。

安德烈一只手扶住他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地把他脸上贴得七八糟的纸条一一摘了来。

安德烈第二次住了他的胳膊，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把人挡开，而是往上握住了沈唯的手腕，就着他端着酒杯的姿势，低在杯沿抿了一。

如果说他们的第一支舞是活泼诙谐的来往，那么这第二支舞便是某窦初开一般的试探。

沈唯不敢抬看他，低声开：“那什么……要不还是算了吧，我——”

沈唯苦着脸：“喏，这个，莉莲已经调好了，照她的说法，是专门为我们的特调，味不会很奇怪。”

“嘘——”安德烈打断他，“你喜这首曲吗？”

酒馆老板从吧台后绕来，走到妻面前，优雅地弯腰鞠了一躬：“我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一曲吗，公主殿？”

——直到他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椅挪动的轻微声响。

安德烈没有看他的睛，目光在跟着手上的动作，神很专注。

一直到最后一纸条被摘来，安德烈有意无意用拇指指腹了他的脸颊一侧沾着的纸屑，沈唯才猛地回过神，掩饰一般就要抬手去端那杯特调的酒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