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人慢慢把枪放，青年也随之转。

扬·托洛。

“卡丽阿姨。”他低声开，两只手依旧在兜里。

“托洛少爷。”卡丽应了一声。

任何人站在她面前，都无法认这是几天前那个和蔼的餐馆老板娘。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您在北境能用的假份不多，我费了时间，还是找到了。”

“你为什么要策划那起爆炸？”扬了眉心，转走到近旁的一把椅上坐。

“您真的不知吗？”卡丽反问。

扬抬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之后：“安托叔叔的事我很抱歉，但是从那天晚上的况来看，我们在德库的据已经暴了，不报局的人是无意找到那里的，还是他们就是针对我们才去的，我们都必须放弃这里。我原本计划过几天就离开，我没想到你……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卡丽短促地笑了一声：“既然这个计划能骗过您，那应该也就能骗过报局那帮人。我确实没打算活去，但是前提是完我想的事。”

“你想什么？帮安托叔叔报仇？那会让我们都暴！”扬稍微坐直了一些，目光里带上了几分警惕。

卡丽摇：“我当然要报仇，但我不想拖您，我也会让我们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我今天来找您是为了告诉您两件事：第一件，您的那个同学，叫沈唯的，他和报局的负责人罗曼诺夫走得很近，我们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接近罗曼诺夫，沈唯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

“不行——”扬想都没想就开打断她。

卡丽没说话。

扬从椅上站起来，有烦躁地踱了几步：“计划行到这一步，罗曼诺夫只是一个小小的阻碍。我们不是非杀他不可。”

“确实，您说的有理，但是目前他很可能已经掌握了我们的一些信息。那天晚上他们搜查过餐厅，以罗曼诺夫的心思，难保不会发现什么。另外如果没了他，报局剩的都是废，我们这么些年埋的暗桩也可以发挥作用，群岛那边就可以提前行动了。”

“那忒伊亚联呢？他们难会对盟友的困境置之不理吗？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攻占北境，卡丽阿姨，这一应该不用我再提醒你吧？”

卡丽沉默。

半晌，扬有些生地开：“现在虽然有些变故，但是我们并没有暴，我不认为有必要冒险行刺杀。沈唯这个人日后我还有用。你要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卡丽了一气，慢慢开：“我要走了。”

扬一时有没反应过来，抬看过去：“什么？”

卡丽顿了顿，来的半边角弯起来一个有难看的弧度：“我要走了，离开北境。份证件都准备好了，今晚……也是来跟您个别。”

扬有些猝不及防：“走去哪儿？回群岛？还是去忒伊亚联？”

“这些您都不必知，照目前的况，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您带来危险，我会离开北境，但是我不会就此抛您，抛我们谋划了那么多年的事。等我安定来，我会联系您。”卡丽的声音有些伤。

扬脸上的神还有些发愣：“可是……你一个人怎么去……？你打算去哪儿？”

卡丽摇：“不用担心我，托洛少爷。我今天来本来是想说服您对罗曼诺夫动手，但是既然您表明了态度，我也明白了，我不会违背您意思的事。我知您有自己的计划，希望您这段时间保护好自己，多多珍重。”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再看扬，把枪收回袋，重新带上斗篷兜帽，转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安德烈回到酒馆大堂的时候游戏显然已经告一段落了。

酒馆老板面前放着一小摞白的纸条，而沈唯这边的纸条依旧贴在脸上，除了他离开之前的那几张，现在他左边脸上多了三条，右边脸上多了两条。

老板率先看到了安德烈，朝沈唯打了个响指，同时对安德烈：“游戏刚刚结束，你们不多不少刚好输了一分。”

沈唯跟着转看过来，朝上了一气，掀开挡住自己睛的两张纸条，对安德烈解释：“本来还可以继续的，但是我觉得到后面我已经开始瞎猜了，所以还是及时止损比较好。”

老板娘笑着揶揄他：“刚才有两你明明可以赢的，但是他不在，你明显不太专心哦。”

沈唯：“……”

安德烈重新在沈唯旁边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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