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说：「这是我吃过最诚恳的熊！你知吗？就是那……一咬去就知『这傢伙超努力』那觉！」

说完他还非常认真地看了剩的巧克力一，语气带崇拜：「不只是好吃……你还了八块肌，我平常自己练还没这么清楚。太贴心了吧。」

彤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超认真啊。」白嵐笑起来，神明亮得像晚上的星光一样，「这是我人生第一隻被人节熊打败的牙齿耶，我要记一辈。」

他笑得太真诚，彤反而没办法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地低——不让对方看到他耳朵都红透的样。

「欸，那我是不是也要回礼？」白嵐忽然问，「我可以明天早餐给你吃！你有什么想吃的？要甜的还是咸的？你能吃吗？会不会对起司过？要不要加语盐？我可以心形的吐司……」

「你冷静一。」彤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来。

白嵐嘻嘻一笑，拿卡片再偷看一，像是默默在心里重复那句话。

「我想，至少能让你尝到我不是只会说话。」

「……我真的有尝到哦。」他小声补了一句，然后很小心地，又把那张卡片摺好、放外袋。

就好像他已经决定——这个七夕，从哪里开始都好，但他绝对不会让这份心意只停在「巧克力太」这里。

隔天一早，彤刚教室，就被迎面扑来的豆浆味吓了一。

「早啊！」白嵐兴冲冲地举起手里的纸袋，「你昨晚应该没睡好吧？我买了的、甜的豆浆，还有脆的油条！」

彤意识想拒绝，但白嵐已经很熟练地把早餐放在他课桌上，还自顾自拉了椅坐到他边。

「来，我帮你把肩膀放松一。」他伸手就开始帮彤肩颈，语气狗得像在哄老板，「这是我阿嬤教的手法，专治压力过大导致的表僵……誒你怎么耳朵红啦？」

彤：「……吃你的油条去。」

他侧过脸，努力维持表平静，却压不耳一路红到脖。

偏偏白嵐还是一副没察觉似的款待，豆浆的封还贴心地先帮忙破，油条也用纸巾包了好几层，乾净到不像他会准备来的东西。

教室角落的几位同学早就看傻，一边偷偷观察一边忍不住开始接耳。

「……欸，你们不觉得他们最近有不一样？」

「白嵐以前对谁有这么殷勤过？」

「我上週还看到他们一起买排欸！」

「所以他们是在往吗……？」

午休前八卦已经飘遍整个语优班，甚至不知怎么地顺着课堂纪录了行政网路。

——然后就被刘殷风看见了。

语言学校的行政系统会自动推播「学生舆论观测」，以便导师掌握班级气氛。刘殷风一边看着彤与白嵐名字被并排在讨论标籤里，一边摘镜了眉心。

「……才拆掉监视就给我闹这些……」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极度隐忍的痛。旁边的秘书奥斯汀刚想开补一句，就被刘殷风摆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