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回答，就先跑去柜檯刷员工卡兑换三份。

「我老实讲喔，刘叔——我们学校都说你以前是语笔比赛的机能怪兽，还会把对手文字拆成语素再拆逻辑线，就像拿剃刀在语境里画线一样，超吓人。」

刘殷风终究没开，接过冰淇淋，一边餵彤，一边低声说：

白嵐抿了抿嘴角，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讚的话，只是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说：

冰淇淋吃到一半，白嵐忽然转看向刘殷风，语气有些调，但又不是完全没礼貌的那。

白嵐笑嘻嘻地把冰淇淋挖了开来：「放心啦，我们馆里安都很严格，企鹅不能吃的，我们人也不吃。这是安全的。」

那是个普通又不普通的週末午后，没有语灾，没有试炼，只有冰、笑声，还有两个少年自然靠近的轨跡，慢慢开始牵引——某日后会变得无可取代的默契。

「那就好啊，不然我还想说，万一之后去你家研究专题还要先写十条语德守则才能门，压力会不会太大。」

「叔，我本来以为你会很兇欸，今天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嘛。」

白嵐分好便当，把鯖鱼、萝卜乾、菜都整理得一丝不。刘殷风替彤挑掉小黄瓜的同时，看着这一幕，有些说不话来。

彤也笑：「不用，他有时候比我们还随便。」

刘殷风接过冰淇淋，低声吐一句：「是你太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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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鐘后，他们坐在企鹅馆的角落休息区。窗外，几隻企鹅在冰地上笨拙地行走。

彤笑了，笑声像那群溜冰企鹅中突然蹦起的一隻。连刘殷风也微微勾了嘴角。

「他平常也是这样啦……人比较安静，但都会记得我喜什么，不喜什么。」

「他不会讲太多……但我知他有在在意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落清凉空气里，没引起涟漪，却让整个休息区忽然静了几秒。

那笑，像是祖宅沉闷天板上透来的一线风，终于在冰馆里被妥善安放，变成一温柔的呼。

刘殷风在旁边脸微沉，像是想说什么又压了去。他盯着那杯奇形怪状、满是蓝莓浆的「企鹅冰淇淋」，眉微蹙。

白嵐咬着汤匙笑说：「你们不捧场大笑，小企鹅会以为你们不认同牠的行哲学喔。」这句无厘的话，竟让三人都开怀笑了起来。

刘殷风挑了一眉，没接话，却也没否认。

「我原本以为你会那超级严肃、讲话像审稿意见一样的人。结果今天见面……其实没有那觉欸。」

刘殷风望着这两人一搭一唱，难得没有话，手里的企鹅冰淇淋都了一，也没多。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两声音前后飘着，就像听企鹅馆里播放的语音导览——不为学术，只为陪伴。

他歪着打量对方，「你不太讲话啦，但看起来就是……那会记得替人买帽、会帮忙挑掉便当里小黄瓜的那人？」

他语速一向慢，这回却没有迟疑，语气里甚至有像是在帮父亲澄清。

「次你朋友再请客，我会让你洗他企鹅窝。」

彤咬了一，忍不住噗哧笑了。

他说完这句，停顿了一，彷彿在等刘殷风的反应。那语气不是挑衅，反而像是在试着拉近距离。

他咬了一蓝莓冰淇淋，嘴里酸酸甜甜的，语气却意外轻快。

企鹅冰淇淋吗？蓝莓优格味，装在企鹅造型杯里的，超可。今天是我值，可以免费招待！」

「只是有静静的而已。」

彤着化了一的冰淇淋，难得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