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伸手扣住贺昱臣的肩膀，声：“昱臣，她没必要对你撒谎。”

“我找人来开锁，他一定在里面。”

“贺总，我说的都是真的。邱秘书没想让同事们知，还让我保守秘密来着。”

女同事心中的疑惑，回答：“离开那天，我刚好碰上他，聊了几句。”

“邱秘书说这个男人是他的结婚对象，还说他们要一起月旅行。”

开锁师傅战战兢兢地蹲在门前，工发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这寂静的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秒钟也等不了。”

贺昱臣彻底变了脸，看着比自己矮一的女同事，大声问：“他有告诉你去哪儿吗？”

“我本来以为他是要搬家，没想到是去度月。”

贺昱臣咬了牙关，神变得有些可怕。

“是不是邱也教你这么说的？”

邱也要是接他的电话，他也犯不着来这里堵人。

女同事躲到徐总那边，着继续说了去，“邱秘书和一个男人拖着行李箱一起走的。”

客厅中央，放着一些纸箱。

贺昱臣指间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簌簌抖落。

贺昱臣神冰冷，越过徐朗盯着女同事。

贺昱臣立刻掐灭了烟，一把推开门。

女同事觉得有些奇怪，说：“他这几天都不在，去了。”

贺昱臣在发疯的边缘徘徊，离彻底失控只差一压死骆驼的稻草。

贺昱臣蹙了蹙眉，问：“你怎么会知？”

屋里一片死寂，显然已空置了数日。

“给我说清楚。”贺昱臣嗓音骤然冷了来，像是准备发火。

“贺总？徐总？”

徐朗微微睁大睛，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贺昱臣。

“贺昱臣，你他妈疯了！”

徐朗瞄了一旁的贺昱臣，尴尬地附和：“对对对，我们来拿文件。”

徐朗伸手扯了一把贺昱臣的胳膊，挡在两人之间，示意女同事先行离开。

也打个电话，万一他有事去了呢。”

“我以为他辞职了，你们什么都知。”

“他着帽和罩，看不清脸。他得很，材比例不错，上有淡淡的木质调香味。”

“嗯……很重要的文件。”

贺昱臣了一烟，火光亮他底一片偏执的红。

“不行，我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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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昱臣的脸一白了，对着面前的人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空气中弥漫着重的烟草味。

“那是……”

徐朗没说话，想到邱也那条朋友圈，心中升起不太妙的猜测。

贺昱臣抬眸看了一女同事，叫了对方的名字，面不改地撒谎：“有份文件在邱也这里，我和徐总过来拿。”

“他说……他说……”

女同事又后退半步，摇了摇。

来人是禾财务的会计。

“我不信。”

“邱也去哪儿了？”

一沉闷的、带着细小灰尘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

徐朗眉锁，劝：“这是非法侵！等他回来再说不行吗？”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女同事被吓得后退半步，摇了摇。

女同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只有几步路的距离，贺昱臣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徐朗心里一，抬眸看向女同事，跟着问：“邱也怎么会去度月？”

贺昱臣转过去，伸手狂敲那扇薄薄的铁门，嗓音发颤，“他是故意的，他想看我后悔，他就是想让我痛。”

其中一个纸箱没有用透明胶带封好，上面用黑克笔清晰地写着贺昱臣的名字。

那箱不大，就那么孤零零地放在角落里，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决绝与不在意。

贺昱臣显然也想到了，低嗤笑：“谁会去云川月旅行，一定是搞错了。”

贺昱臣抬起，眶瞬间变得猩红，上的仙信息素铺天盖地弥漫开来。

“你们来找邱秘书吗？”

“那个人是谁？！”

“我不相信。”

贺昱臣的脸不太好看。

徐朗不放心贺昱臣，生怕他又发疯，陪人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