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对贺总忠心耿耿，有什么事都冲在前面。”

“以前邱秘在的时候，贺总什么时候心过日程？现在嘛……”她没再说去，只是摇了摇，意思不言而喻。

“要我说，其实是贺总离不开邱秘，才发这么大的火。这么多年的分，说散就散了。”

几人正唏嘘着，没注意到后一颀的影笼罩来。

“我听说是两人分手了，邱秘才不得不辞职的……”

“我付你们工资，是让你们来闲聊的？”贺昱臣冰冷的声音骤然切。

几人转终于看见了贺昱臣，脸上的表跟见了鬼似的。

贺总站在门，脸沉得能滴，不知听了多久。

“手里的项目都结了？报表都上传了？”

“我看是工作不饱和，才有空在这儿嚼。”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作鸟兽散，假装自己有许多工作要忙。

茶间只剩咖啡机工作的微弱声响。

贺昱臣面无表地站在原地，脑海中浮现邱也为他泡咖啡的样。

他掏手机，划开屏幕，不用思考，在数字键输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你他妈疯了

贺昱臣挂断电话后耐着等了几分钟再打，得到了相同的忙音。

他觉得有不对劲，可是上有个重要的会要开，只得先将这事搁置。

会议上，贺昱臣时不时就瞟一手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如果是以前，邱也当天一定会回电。

徐朗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被贺昱臣瞪了一又老实了。

不知为什么，今天零零碎碎的工作一个接一个，让贺昱臣无暇顾及那通未被接听的电话。

“邱也辞职之后，有联系过你吗？”

贺昱臣坐在办公桌前无心翻看面前的文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支银白的钢笔上。

徐朗伸手摸了摸那株黄了一半的澳洲杉，低声吐槽：“什么不老松，我看是短命松。”

“徐朗，我在和你说话。”贺昱臣将那支银白的钢笔握在手心里，抬眸看向他。

徐朗走了过来，“没啊，怎么了？”

“他这么大一个人，有什么可担心的。”

贺昱臣一气，膛跟着微微起伏，意识转动手里的钢笔。

银白的笔握起来合手又有分量，不会轻飘飘的。

“这笔不是邱也辞职那回被摔坏了吗？”徐朗凑了过来。

“嗯，我找人把芯修好了。”贺昱臣冷冷抬眸，用钢笔在纸上随意划。

刻有玫瑰纹的笔尖利落又顺畅，写起来毫不费力，似乎与从前没有半分区别。

“你是不是想去找邱也？”徐朗一语破。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焦躁。

徐朗走上前，贺昱臣手里的钢笔放笔筒里，说：“你想去就去，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哥说了，对老婆好的人才会发达。”

贺昱臣没接徐朗的话，缓缓站起，拿上车钥匙载人一起去邱也住的小区。

“你见到他，闭上你那个嘴。”

贺昱臣说这话时的表有些尴尬，似乎预料到自己要对曾经的秘书说些话，浑上都透着一不自在。

徐朗了，对着自己的嘴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你不会又要对邱也告白吧？”

“闭嘴。”

徐朗看见小区里的标识，侧问：“你到底来没来过邱也家啊？这里好像不能停车。”

贺昱臣将抿成一条线，答：“你不想坐我的车就去。”

冬意渐，小区绿化带的植早已凋敝，只剩几棵枯枝顽地刺向灰白天空。

“这小区几几年建的，可真够老的。”贺昱臣看着单元门上连个刷门禁的摄像都没有，一推就走了去。

旁边的保安大哥也没说要登记，撑着脑袋昏昏睡。

贺昱臣觉得这个小区除了离禾近，没有任何优。

邱也是怎么到在这里住了好几年的？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递增，两人很快到了邱也的家门。

贺昱臣伸手了门铃，没有回应。

“会不会是门铃坏了，里面听不到。”徐朗喊了两声邱也，抬手连敲三防盗门。

“昱臣，你要不给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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