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睛刚闭上，对面就秒回了：

【帅哥：又怎么了[疑惑]】

乔让睁开睛，看着这条装聋作哑的消息，皱起眉回复：

【乔布斯：少装，你自己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

【帅哥：我只是了我想的事 况且对你来说也是个机会 不是吗】

乔让刚压去的怒火又腾起来：

【乔布斯：你他妈是不是还得意？你什么份什么地位擅自替我决定？你再试试，我真的会死你】

【帅哥：我还没活够呢 不死】

【帅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为什么不能和我说呢】

【乔布斯：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圣母玛利亚还是耶稣基督？我凭什么和你说？】

【帅哥：别这么崇洋媚外 说不定我是田螺姑娘呢之前妹妹说你家漏 我会修哦】

乔让额青暴起，陈聿怀这人永远有你说东他说西，四两拨千斤惹人火大的本事。

【乔布斯：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乔布斯：我在和你聊主打歌的事，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乔布斯：我不会写的，你梦去吧】

陈聿怀又过一会儿才顺驴坡回复：

【帅哥：那好吧 我现在梦去了 有什么事明天排练时再说吧 我会去现场监工的】

【帅哥：晚安】

说完那边就装死不回了。

乔让攥着手机，几乎把屏幕碎，最后只能憋着一气慢慢闭上睛。

冷静。冷静。

明天要是在公司排练室碰见他，乔让真的会一拳揍上去。

一夜浅眠。

乔让在雨敲打铁棚的滴答声中醒来，此时窗外天光大亮。

乔温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床去洗漱，起时右耳突然传来一阵耳鸣。

乔让皱了皱眉，意识伸手住耳朵，却丝毫不见缓解。

视线的一切事伴随着耳鸣的频率被晃散，层层叠叠的重影像昆虫透明震颤的翅膀嗡嗡地敲击着他的耳。

有犯恶心。他撑着桌慢慢调整呼，无不怀疑是最近碰见陈聿怀这个糟心玩意儿的缘故，连耳鸣的频率都增加了。

缓了半晌，直到耳鸣如退般渐渐散去，他才吐一气，疲惫地去洗漱，然后给乔温准备早餐。

因为患有苯丙酮症，乔温所有的都需要严格控制摄的白质和苯丙氨酸量。从特质粉到特质米面，一年光材就要不少钱，这也是乔让在沪城打拼十来年归来仍是穷光的原因。

“起来吃早饭。”一刻钟后，乔让走到床边毫不客气把人提溜起来。

睛半眯的乔温不满嘟囔两句，蔫去洗漱，坐在折叠小桌板前。

“为什么总是这几样，我想吃。”乔温用筷戳了戳碗里的面,里面放了不少蔬菜，但不见半荤腥。

“吃完饭把药吃了。”乔让没理会她的抱怨，把淡黄的小药片放在摊开的卫生纸上。

“我都吃了好久药了，怎么还不见好。”乔温一边嗦面一边糊不清，她的发比一般人要浅，形也比同龄人矮小。

“可能先补的脑吧。”乔让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乔温吃饭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练新歌，午有排练。

乔温从碗里抬，咂咂嘴，“你昨天的演表现很好，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贴纸。”昨晚的演她也去看了，不过因为结束时间太晚，乔让就托朋友提前把她带回去了。

乔让也没抬：“什么？”

“这个。”乔温放筷，跑过去从书包里掏一张贴纸，然后从上面抠一张贴在他的贝斯上。

“这不是植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么？”乔让瞥了一。

“对啊，她会产光，光就是钱”乔温用力拍了拍贴纸，让向日葵粘得更牢固些，“等你凑够一百个贴纸，我就送你个大惊喜。”

“那你帮我数数现在多少个了？”

“一二三四八十七”乔温的手指从最旧的贴纸开始数起，最终落在新贴的向日葵上，“八十八个。”

“嗯，八十八个。”乔让记在备忘录里，“照我半年的演安排，三个月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拿到了？”

“那得看你表现咯。”乔温颠颠跑回桌上继续吃面。

“行，”乔让眉梢微挑，手指轻轻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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