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职业病，乔让意识听了会儿贝斯轨，也不知对方是不是张，音都弹不稳。于是没了兴趣，目光朝人群中扫去，试图先找到乔温。

这一扫不要，对上一双熟悉的睛，乔让眯起睛仔细辨认。

，是陈聿怀。

乔让心里暗骂晦气，若无其事错开视线，但对方显然早就看见了他，那视线粘在他上不放。

兜里的手机震动两，乔让直觉是陈聿怀，于是掏手机。

果不其然，对方发来两条消息：

【帅哥：妹妹在我这里】

【帅哥：[图片]】

图是一张俯拍的乔温发。

乔让只好转朝那边走。

走近了，他在包围圈外围站定，隔着两层人群对上里陈聿怀那双笑，乔让嘴角了，“怎么哪都有你？乔温呢？”

“这里。”陈聿怀牵着乔温挤人群，他今天在脑后扎了个低，有些凌的碎发散落在耳颈，显得松弛又随。

“里面死了。”乔温小脸红扑扑抱怨，抓着陈聿怀的手还没撒开。

乔让脸一黑：“死了你还抓着人家不放什么？”

乔温嫌弃避开乔让抓她的手，往陈聿怀上靠了靠：“大哥哥的手凉凉的，好舒服。”她现在已然搞清楚不是所有发人类都是女人，并且接受良好。

乔让冷笑着把她拽过来：“这天气手凉说明肾虚，小心被传染。”

陈聿怀双手抱，挑眉：“我肾不肾虚，你要亲自检查一吗？”

乔让赏给他一个“”，拉着乔温也不回走了。

“这么巧碰见，别急着走呗。”陈聿怀悠悠跟上去，走在乔让右手边，像是才发现他右耳上的助听，“你怎么到哪儿都着蓝牙耳机？不怕过路有危险？”

乔让扭看他，一时间分辨不他是故意的还是认真的：“你瞎吗？”

“什么？”陈聿怀被骂得一愣，仔细看了看他耳后挂着的黑灰小机，一条透明细线连耳，显然不是他以为的那骨传导蓝牙耳机。

“你这是助听？”

“嗯。”

陈聿怀不说话了，憋了半天才问：“什么时候的事？”两人上次见面，乔让在听力上并未表现什么异常，陈聿怀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玩音乐的人居然有听力障碍。

乔让没理他，听障的唯一好是可以随时装听不见。

没有得到答复的陈聿怀目光久久停在他的耳畔，不知在想什么，随后收回视线，默默陪着兄妹二人往前走。

天空又开始飘小雨，梅雨季节总是这样，反复无常惹人厌烦。

陈聿怀把两人送到地铁，叫住了脚步不停的乔让：“乔哥。”

乔让脚步一顿，大半个已经隐没在地扶梯的影中去了，回的时候看不清表：“别那么叫我。”

陈聿怀站在扶梯上方居临看着他，微微低：“我想知，你心里怎么想的。”

“什么七八糟的？”

“我想知，你怎么看待这张专辑，怎么看自己的未来，还有怎么看我。”

乔让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笑了：“专辑是讨生活，而我的未来规划不会有你。”

陈聿怀呼一滞。

摇三课

乔让很懂得怎么往人心上刀，说完便拉着乔温也不回地走了。

陈聿怀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了很久，随后自嘲地笑了笑，慢慢往回走。

前方传来一阵杂的脚步声和抱怨声。

“快快，沾了就完了！”

“真倒霉，又雨了”

陈聿怀抬，看见刚刚那群路演的大学生从他前路过，抱着音箱和乐跑去避雨。

几个年轻人奔跑着、笑着、闹着嘲笑对方的狼狈，讨论刚刚演中的失误，炫耀自己哪段发挥特别完。

恍惚间，那个洋洋自得的吉他手仿佛变成了十八的陈聿怀，周围的一切开始褪重组，回到了多年前的沪城。

“我的行李箱找到了，家里我回去。”

十八岁的陈聿怀放手机，偏看向一边懒洋洋靠在栏杆上的乔让。

夜晚的外滩江风凉，正值六月份，大分学生还没放暑假，游客少且清闲。两人站得很近，肩膀抵着肩膀一齐倚在栏杆上。

“这么快？你才在这里呆两天。”乔让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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