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扒饭的乔让心里冷笑一声，没作声。

“看不来啊，你之前居然也留过发，还打钉，真够的。”冯阿上扫视如今已经变成“良民”的乔让，“有照片吗？”

乔让吃完了，放筷：“没有。”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陈聿怀以前瞎拍过自己很多照片，都是黑历史。

这顿饭吃得乔让如坐针毡，偏偏陈聿怀还一直给他夹菜，在小妍的摄像目光，乔让只好着吃去。

乔让甚至觉得小妍就像青楼里的老鸨，自己被她着去接仇家的客，陈聿怀说什么分文不取，说不定两人肮脏的易容是乔让。

吃过饭之后，外面又起了大雨，正午沉得如同傍晚。

众人在门纷纷别，有车的往负一楼走，没车的往雨里走，乔让也有车，不过是电瓶车。

陈聿怀：“等会儿妹妹还要上学吧？雨不方便，我送你们。”

“你叫那么亲什么？”乔让帮乔温背好书包，显然没什么好脸。

但乔温已然叛变，哒哒跑过去抓着陈聿怀衣服摆：“有车不坐大蠢。”

乔让：“”

陈聿怀勾笑了，伸手轻拍乔温的后脑勺，扭看着乔让：“走吧，大蠢哥哥。”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十分意味，生怕少占了一便宜。

“走啊，小、弟、弟。”乔让扯一个杀人的僵微笑，跟了上去。

车行至小学门，乔温车，小小的影撑着雨伞蹦蹦消失在雨幕中。

车顿时只剩乔让和陈聿怀，密闭空间气氛有些尴尬。

“你家在哪？”陈聿怀率先打破沉默，偏问副驾驶上的乔让。

“把我送回饭店，我自己骑电动车回去。”乔让目视前方，看都没看他一。

“雨这么大，不安全。”

“关你”

“关我的事。”陈聿怀打断他，车光线昏暗，显得那张脸晦暗不明，他黑白分明的睛定定看着乔让，“你是不是还住在那里？”

灵缪斯

“吱呀”

老旧铁门伴随锁芯转动从外面被拉开，门的乔让甩了甩被雨淋得半不的发，把钥匙随手搁在折叠小桌板上。

跟来的陈聿怀顺着他的动作看去，那张折叠小桌板依旧顽屹立，和之前不同的是绿绿的贴纸将桌面原本的老旧颜覆盖得看不见。土气的红塑料凳换成了粉，凳同样零散贴着hello kitty贴纸。

“这里比以前有活人气息多了。”陈聿怀毫不客气将屋一切尽收底，比起之前单独居男人的颓废脏，如今的租屋多了几分童趣和亮。墙角还靠着一个粉板车。

乔让没理他，事实上他本不迎这个不速之客，但陈聿怀非说有工作上的正事要谈，死赖脸跟过来。

“有快放，我耐心有限。”屋的乔让把一个塑料凳踢过去，微抬。

陈聿怀用脚尖勾着凳坐，两条委屈地曲起踩在泥地上，见乔让底都是血丝，随一问：“你又通宵写歌了？”

“如果你是来说废话的，现在就。”乔让拉开屋唯一一张还算面的木椅，靠坐在书桌旁，恹恹睡。

陈聿怀视线落在桌面摆着的电脑上，眸光闪了一，“正事？当然有。我听了你们的deo，《淋》作为主打曲太普通了。”

“那你得跟黄永青商量。”乔让都没抬一，末了怕他还认不全人，补充，“就是键盘手，这首歌是她主创。”

“我知。”陈聿怀说，“她是第一次担任主创，所以你们以资鼓励给了她主打歌的位置？”

乔让嗤笑一声：“想多了，公司想捧她而已。”

“为什么？”

“得漂亮，而且粉丝不少，公司考虑让她单飞。”乔让漠然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陈聿怀难以理解似的皱起眉：“单飞？其他成员没有意见？”

“有意见有什么用，况且合同都要到期了，谁还有一个五年耗在这里？”

陈聿怀微微坐直了，“你要解约？”

乔让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起往床边走，冷漠：“关你什么事？我要睡觉，你可以了。”

陈聿怀坐着没动，视线却跟着他走，“为什么要解约？你们乐队现在的人气和传唱度都不错，收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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