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你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杀人了，”季笑凡把手机放了，说，“没事没事，周彦恒的电话……接了就接了，你过生日，别这样真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项南你要永远记住，咱俩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可以吵架，但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昂。”

他顿了一，又补充：“而且你也不用因为这个给我买礼，是你生日，我给你买礼才对。”

季笑凡拿起手机继续选外卖，伸手过去，拍了拍许项南的胳膊。

安：“你心放在肚里就行了，多大事儿啊，我不会想多的。”

“给你买的围巾，还有耳机，”上一秒钟，心压抑着的许项南真的几乎要坦白心意了，可片刻之间又忍住了，他说，“本来看了一个护照夹，但又觉得围巾更你，最后选了围巾。”

“你——”话说到一半，季笑凡猛然察觉到很不对劲，于是便问，“稍等一，咱们吃江西菜那晚，几号？”

许项南想了想但没能确定：“应该是11号或者12号？忘了。”

“我看付款记录，稍等，”从早已经尘埃落定的事里发现离谱的漏了，季笑凡于是外卖也不了，退件去找那天吃江西菜的账单，再去看和“z”的短信聊天记录。

所以吃江西菜那天……不是就周彦恒中“应酬时意外”那天？

季笑凡完全不相信周彦恒这面、求疵的人会在商务局上喝个大醉，他把别人醉然后看笑话还差不多。

季笑凡抬起挑挑眉，问许项南：“你说他那晚很醉？有多醉？”

“非常醉，”许项南如实回答，“都捋不直，说话很直接，和平时不太像一个人，对了，比医院那次还要暴躁好几倍。”

“可他——”季笑凡觉得一气堵在了自己那里，他冷笑，说，“可他说那天晚上在应酬啊，结果不小心受伤了，就去医院了，他这整天被恭维的人，应酬的时候怎么可能喝醉，还有空给我打电话？还特别暴躁？”

许项南认真地回忆了一，摇：“他应该没提到受伤的事。”

“骗老……”额外的线索迟来了，真相几乎大白，季笑凡顿时反复呼，低声骂，“刚‘脱离生命危险’是吧？相不相信老叫你脱离生命……项南你真的不要因为骂他抱歉，他就是个神经病。”

十分钟之后，完了晚餐外卖，许项南在厨房准备饮料、打开糕，并被动地聆听季笑凡打给他以前那位的“钓鱼”电话。

第一句就很温柔，温柔得让人骨悚然：“你这两天怎么样啊？院了吗？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毕竟那天失血过多了，我还蛮担心的。”

“已经院了，”对方回答，“状态还是很差，一直要卧床，所以在家休息，远程办公。”

季笑凡：“状态差主要指的是哪方面？”

对方：“就是手很疼吧，毕竟割得有，而且人很累，昏昏沉沉的，吃不饭。”

季笑凡：“这样啊……但那天在医院看你状态还可以，还能坐起来。”

对方：“那是因为输了可能，那天其实也很不舒服。”

季笑凡轻轻笑，演技不错，听起来什么坏心都没有：“所以你那晚是喝酒了才摔的是吗？”

对方：“没，工作的局，没怎么喝，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季笑凡：“伤怎么样了？”

对方：“还有渗血，毕竟针了。”

季笑凡：“……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一定要早好起来。”

周彦恒：“谢谢，你也照顾好自己，有什么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视角转移。

这边，一切近乎风平浪静，周彦恒不是想不到许项南会透那个电话，而是想不到季笑凡这直来直去的人会打电话“钓鱼”。

很显然，他心里的季笑凡和实际上的季笑凡还是存在稍微偏差的，并且，后知后觉陷的leo周已经把被对方偷偷录音的事忘在脑后了。

他现在觉得季笑凡直、没坏心，就算有鬼也要姑且称之为“聪明”。

因为分离和戒断，周彦恒现在满脑只剩：找回他、得到他。

并且，周彦恒实在是不想继续禁了。

他太想念与季笑凡共度的那些纵的、旖旎的夜晚了，尤其是最近，想念到近乎失去理智。这期间他并非没遇到对他示好的丽的人们，可他都选择回避。

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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