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着我什么！”戚林也吓一，被人拽着跑得踉踉跄跄。

“昨天”第一次被抓包时，戚林让江亦一个人跑路，他在原地等着老妈追来，说自己是门买了吃的，也算蒙混过关。

江亦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拉戚林，只是脑一顺手了。

“哎不是，我妈一会儿报警了！”戚林两一黑，“咱俩今天不能在局里过啊！”

“我等发消息告诉她我把你带走了！”江亦脚步不停。

路灯将两个人的影拖得很，24h便利店里还亮着灯，门上贴着大红喜字，沿路车不停，为新年准备的红灯笼挂树上，夜风呼啸着穿过发丝，他们跑在一条全然陌生的路上。

江亦听到心脏快要腔，循环的最后一天，他决定带戚林私奔。

1月29日 20

江亦说私奔，戚林只当他要去搞浪漫的，爬个山、看个海，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极限了。

直到江亦兜着小区转了半圈后，又转回租屋楼，独自上楼和邢芸聊了些什么，最后拿着一个小包来。

戚林一雾，但还是什么也没问，跟着江亦上了租车。

车很平稳，中途在江亦家楼停了十几分钟，戚林本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再被晃醒的时候，他已经现在机场到达层。

凌晨的机场仍旧川不息，人来人往，戚林车时差被绊倒，他什么行李都没有拿，迷茫地四张望，江亦牵起他走过安检。

“我们去哪儿？”戚林彻底傻了，他看了表，“现在是凌晨一五十。”

江亦背着一个双肩包，那里面装着两个人的证件，直到值机后拿到机票，戚林才看清飞机是凌晨两半直飞香港的。

“我想带你去见我妈妈。”江亦带着他跑向登机。

戚林只觉肾上素飙升，他从来没有验过在机场奔跑，他们与无数没有看清面容的旅客肩而过，有归家的职漂族，有离家的漂泊客，思念与牵挂汇聚在这里，牵引着每个背影走上属于自己的路。

“但我们还会继续循环，今天的记忆没有办法保留。”戚林说。

江亦转过，对他笑了笑：“我知，我们能记住就行。”

登机的队伍已经检至末尾，他们匆匆赶上，顺着廊桥登机时，透过玻璃传的冷意开奔跑后浮起来的汗，戚林明白了江亦的意思。

徐华盈没办法回去和他们一起过除夕，他们也没有办法真的抛一切跑到一千公里之外见她一面，可循环能让所有不可能变成现实，这是唯一相见的办法。

即便这段记忆无法保留，可起码不至于太过遗憾。

红航班的乘客不算多，临时买票也排到了连坐，飞机提前三分钟行起飞，在嗡鸣声里，戚林看到舷窗外机翼的航行灯在闪烁，鸟瞰全城，街横平竖直，像一块橙黄电路板，越过云层，他们在夜幕里飞向远方。

“是不是太突然了？”江亦附在他耳边问。

戚林仍然没有回神，只是怔愣地看着窗外，半晌才说：“有一。”

“那你喜吗？”

戚林：“喜。”

三个小时的飞行，落地时天还没亮，江亦把飞行模式关闭，叫醒靠在肩膀上睡着的人。

舷窗外灯光大亮，运期间的机场格外繁忙，他们没有托运行李，直梯通往到达层，空气比北方冷，戚林把衣服拢：“我们去哪里？”

“给我妈发了消息，她应该还没有起床。我们先去吃东西。”江亦在搜索路线。

戚林抱着胳膊看了会儿天，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你有量？”

“开国际漫游。”江亦随说。

“那不是很贵？”戚林说完就自觉闭嘴，哪怕他们今天把所有钱都光了，循环后照样能回来。

乘车去往港岛，戚林一路都在研究沿途行树，远山伏在夜中，他说：“这边的树真漂亮。”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觉得树好看。”江亦拉住他的手，像把玩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摸来摸去。

戚林不甚在意地耷拉着手指，天渐亮，像是大疾驰着驶白日，冬日的清晨，万里无云，疯狂的绪缓缓沉淀来，一奇妙的离让他心翻涌。

在六个小时前，他还除夕的小租屋里，听着晚中的倒数，看着江亦发来的烟，而只是短短一觉睡醒，他已经现在另一个全新城市。

大途径拥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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