讧激烈，而于嘉明这样不不顾地把那群帮外联假账的人卖个净，足以看那些所谓“人脉”都站在了何健一方。

于嘉明费心费力获得了保研名额，还要继续在这所学校呆三年，接来的三年，怎么面对同门、导师、校方，那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把这些到网上公开给所有人，瞧着就是弃车保帅的策，看来何健也没那么好过，恐怕都要被追责，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但江亦和戚林这两个幕后主使都没工夫分心了，他们还有更要的事要。

不意外的话，循环将在大年三十这天结束，两个人都舍不得，到这时才觉得有许多事没来得及，可戚林的父母是大年二十九的车票——这意味着他们恐怕连着两天都见不到面了，真是漫。

1月29日

据通运输数据显示，今年运期间全国跨区域人员动量预计突破30亿人次……

机械女声如电钻一样推耳朵里，把江亦的脑屠了一遍，将他从梦境里生拉拽来，他睁开睛，在枕上翻了三圈，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机械女声，而是电视新闻播报。

他亮手机看了，早上八半。

江鹏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很大，让小家变得格外闹，江亦困得要死，昨晚他半夜跑去戚林家楼和人私会，差被戚林爸妈抓到，跑了个铁人三项逃抓捕，凌晨一多才到家。

他把脸蒙在被里，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楼一串响亮的鞭炮声把周围四栋楼全都吵醒了。

“爸——”江亦嚎叫，“你咋起那么早，后不晌儿才年夜饭了。”

“都几了！”老爸的声音居然是从遥远又缥缈的地方传来的。

江亦被这天外传音吓得一骨碌坐起来，掀开被就跑去，看到江鹏正挂在客厅的窗外面，一脚踩着防盗护栏，一脚踩着窗台，一旁放着盘白浆糊，他拿了筷往吊钱上抹。

“爸你来！”江亦都大了，“我贴，我贴！”

“拉倒吧，你拿墩布来久地。”江鹏个太，在防盗窗里要弓着腰，他把吊钱贴到窗上，蹭得五个手指都是红的。

江亦看了会儿，困意彻底消失，回去换了衣服，给戚林发消息问早。

今年是戚林的本命年，他打算过段时间空去求红绳来挂戚林上。

对面没有回答，也许还没有起床。江亦从洗手间拿笤帚扫地，陪着江鹏大扫除。

往年父两个随便饭吃就算是年夜饭，但今年江鹏有意得隆重些，提前买好了鱼等着。

江亦不想让他太劳，在外面订了几菜，只让江鹏发挥那条半死不活的鱼。

江鹏现在有许多忌，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血糖每天都要测，自己一个人总是随便对付就过去，已经许久没有厨过菜，架砧板挥刀的时候瞧着神矍铄，江亦看着也兴。

单元楼的车就没停过，来来往往，从楼上就能听到聊天的声音，一午听得他心里发，只能一个劲发消息扰戚林。

他想见戚林，又约不来，整个人都像被老树藤锁住的妖怪，浑难受得不行。戚林也在家中帮爸妈打手，听描述似乎相还算和谐，戚父给他带了些在家卤好的，没有提柜的事。

午时戚林发了照片给他，是那株仙人球——仙人球开了。

小小一颗仙人球将苞滋养绽放，玫红的，淡黄的，开满一整圈，像着一个漂亮又生动的环。

戚林录了一小段视频给他，视频中他用手指拨着，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好像在科普这儿叫什么，江亦看完什么也没记住，又开重新看了一遍，除了那只手指本看不清其他东西。

江亦回复：宝宝我想你。

戚林过了半天才发来一条语音：我给你看儿呢，你看见了没有？虽然仙人球比最开始小了好几圈，但儿都开了。

七秒的语音，江亦开听了八遍，最后执迷不悟地回复：宝宝我想你。

戚林被他搞得无语了，再发来的语音里带着笑：过两天就能见面了。

仙人球开，似乎预示着循环的结束——这是失去循环的第一天，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江亦开始天行空地畅想，如果循环还在，他一定要把戚林偷来不不顾地别的。

可惜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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