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问我的睛？”他指着自己的眶，的灯光映得珠几乎呈现半透明的形态，看得江亦现本能的抗拒。

“然后我问你明天早上行不行，你说起码午。”戚林面无表。

尹玉被他笑得胆战心惊，觉得当前最好的策略是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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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不必多说，尹玉立刻便明白他们想问的是什么。

尹玉没料到这问题的时间周期直接横跨大半年，挠着脑袋想了很久：“没印象啊，九月份……我应该就在学校。”

“来了？”尹玉听到脚步声，侧看过来，朝他们招招手。

“好了好了我信了。”尹玉制止他，“不用继续往说了。”

“你们别骗我。”尹玉这才继续说，“照我之前的猜测，复合了就不会继续循环了啊。”

在那一晚、那一瞬间，尹玉究竟有没有看到跨越时空而来的两个人，变成了永远的秘密，谁也无法得到答案。

尹玉懒得搭理他，对戚林问：“还没问，你们怎么莫名其妙复合了？”

尹玉有些坐立难安，他鼓秋半天，仍然不死心地追问：“我怎么会和你说这么详细？”

“这地方有低消吗？”他小声问。

“什么意思？”尹玉皱了眉，“你们复合了，循环还没结束？”

戚林费了好半天劲才坐上去，扫了装模作样看菜单的尹玉：“你可真有雅兴。”

“……真有病，我就吃烧烤。”江亦说。

这是件不小的事，尹玉不用思索便了。

“不知。”戚林走上几节石阶，店别有天，一步一景，转过拐角又是声潺潺，才见到已经等在桌旁的尹玉。

上一次循环里没约成，这次戚林捷足先登，趁早定了时间，地就在学校附近的餐厅。

等到终于清净来，他的绪也没有刚刚那样激动了，半死不活地喝茶，问：“那这是第几次循环？”

“不提那些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好吧，那还有一件事。你去年八月车祸了对吧。”

“给你撞网脱了？”

戚林很乖巧地。

尹玉这人本就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玄幻彩，理说应该和这里的风格很搭，却不知怎的，在看过去的时候仍然觉违和十足。

江亦从一座就等着这句话，他坐直，尽量把问题说得清楚：“去年的9月11日，你还记得你在哪儿吗？”

江亦与戚林对视一，知大概率问不来了。

服务生着三视线着把茶倒完，挨个推到面前，转离开。

和尹玉的见面约在中午。

12:00

尹玉一句话说都说不完，生生掐断一半，险些背过气去，他看一服务生，又看一对面事不关己挂起的两个人，咬咬后槽牙了几菜。

尹玉的表从平静到震惊，最后快要裂开，张了张嘴，愣是没说话。

恰在此时，另一个服务生走到桌前：“现在要单吗？”

江亦伸手摸了摸，冰凉，真石，看来成本不低。

“这不是为了你俩吗？”尹玉把菜单“啪”一合，“见你俩得找个符合气质的地方啊，要是随便去个大排档，一会儿我们聊那些莫测的话题，后面在烧烤，不觉得很古怪吗？”

“你只说了你晚上有约，从午四到明早十二。”戚林笑了一，“也不是很详细吧。”

椅是九十度直角的木椅，靠背和座椅上着绣着龙爪的垫，这椅拖都拖不动，沉重无比。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江亦吐槽完才意识到，对其他人来说，这也就是几天前的事。

戚林说：“今天是第二次。上一次循环里，我约你没约成，两个小时后你会被一个朋友约走，占用了一整个晚上。”

这家店是尹玉敲定的，戚林和江亦到了才发现是个吃烤鸭的，一门两石狮蹲在旁边，迎面一月门，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字看不清楚。

兴许是因为他无法放弃那件衣——戚林发现这次的衣和之前见到的不太一样，纯黑加绒版，冬天穿正拉风。

服务生上前来倒茶，三个人齐刷刷地安静来，似乎都认为当着外人的面聊这个十分羞耻，很中二的样。

那个时候的尹玉压不认识他们两个，只是素不相识的路人，迎新晚会彩排的夜里人山人海，不可能回忆起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