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你就要考试了，我本来想着有什么事等你考完试再说，后来又觉得，是为了过日考试，不是为了考试过日，该说的要说，该的要，不能为了考试就停摆了。”

戚林垂听着，脑几乎不转了，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袋里的那枚戒指。

邢芸留了个气等他反应，像是老师谈话的职业病，顿了会儿才继续：“你之前说的那些，我这半年想过了，也问了些了解的人。”

“嗯。”

“妈不会为了这些就不认儿了，对吧？”

戚林已经数不清自己“嗯”了多少词，可这次是发自真心的，缠在心的锁链解开一条，虽然仍沉重地压在心里，可看到锁解开了就是看到希望，总也觉得轻松一些。

“你爸是传统了，你得给他一时间。”邢芸说，“有矛盾了就要解决，这半年也是留来了调整心态的空间，差不多也够了。等考完试就回家吧。“

戚林闭上，用力了两，直蹭得肤发疼，烦恼再次层层叠叠浮现，他气站起来，低声：“先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打。”

邢芸不认可的表，是戚林非常熟悉的、看到就会张的神。他知邢芸在不满于他的转移话题和主动躲避，可他也无能为力，再继续去刚刚的话题，他不知该怎么答。

也许是考虑到在公共场合，邢芸只简短地说：“和你一样就行。”

戚林转离开，邢芸瞧着他的背影，这一次是在看他穿的衣服不和。

一个影忽然挡住了缩小在远的戚林，是凑近来打招呼的陌生面孔，对方而礼貌：“阿姨好，我们之前见过的，我是戚林的同学。”

瘦的男生，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看起来度数不低。

邢芸并不认得他，可他报戚林的名字，便只当是毕业典礼上见过面的同学，算是打过招呼。

换作平时，她还会邀请同学坐来一起吃，只是今日不巧，一会儿她要和戚林聊些不方便为外人听的话题。

可这男生丝毫不见外，直接坐到一旁的椅上，好奇地回看着打饭的戚林：“阿姨你们怎么回学校来了？”

“回来看看。”邢芸对他客气笑笑。

“哦，还以为是回来找人呢。”男生大咧咧地挠挠，“昨天我还看见戚林回学校呢。”

“昨天？”邢芸重复一遍，“昨天不是周五吗？”

“是吗？”男生笑了一，“我们这两天考期末，对日期有模糊了。”

邢芸没当回事，只随接话：“那班还早。”

“嗯？戚林吗？”男生的脸上是纯良简单的微笑，睛中却闪动着藏都藏不住的得意，说的话都变得浮夸，像在表演一劣质舞台剧，“他没有在上班吧。”

他欣赏着面前的这位母亲脸沉来，还要装作没有注意到的模样，思索片刻，自顾自说：“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可以问问他朋友，就是昨天特意回学校找的那个，您应该认识……”

“于嘉明。”

的声音横一脚，打断他的话。于嘉明见好就收，仗着戚林没法在家人面前说些什么，将小人得志的嘴脸展来：“小戚回来了，那你们吃吧，我先走了，吃好！”

戚林端着两个盘，手指都用力到泛白，他站在桌边，咬牙关瞪着于嘉明离开的方向，甚至不敢低看看。

桌上太安静了，戚林觉手中的盘前所未有的沉重，也许是因为刚刚打饭阿姨给他多盛了一勺米饭，他快端不住了。

20:00

“同学？”

邢芸接过戚林手中的餐盘，言叫住将要走远的于嘉明。

于嘉明用后脑勺也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应声回，以为是有事要问，他连答案都备好了，就等着人开。

却没想到邢芸问：“你是小戚的朋友？”

于嘉明的笑容僵一，潜意识里觉不对劲，气势被压得矮了一，还撑着说：“同学。”

“是吗？”邢芸推了镜，转而去问戚林。

戚林冷冷看着他：“……不是。”

“不是啊。”邢芸向后靠了靠，两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那你为什么要来和我们打招呼？”

于嘉明笑不来了，他能想到许多借，可被这样一锐利而明的视线盯着，他芒刺在背。

心理素质再好也只能支撑他演完前半段，面对一个明摆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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