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戚林。

“真的吗？没开啊。”江亦说。

戚林问：“什么没开？”

“油啊。”江亦指着平静无波的浅浅一层油。

戚林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他，半天不知说什么，见江亦从始至终都格外认真，才憋一句：“你是不是也脑震了？”

江亦“我靠”一声：“你骂我！”

他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没忍住笑了一：“我又没这个概念，你直说不就好了，非得拐弯抹角的嘲笑我。”

“我不是嘲笑你。”戚林解释一，自己都不信，“主要是……好吧。”

锅，滋啦啦地冒香气，江亦一只手用铲推开，还能空向戚林控诉：“我不信，那你亲一。”

复合后的江亦粘人粘得没边儿，听得戚林心里，便凑过去扳正他的脸，在嘴上结结实实亲了一。

一个亲得自然，一个接受得兴，直到一顿饭吃完收拾碗筷时，他们才猛然发现这是个怎样的一级严重事故。

说好持一天不接吻，测试循环是否还存在，结果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破戒了。

两个人急得团团转，只能寄希望于蜻蜓的一不在接吻的范畴。

但睁睁看着秒针过零，希望落空，他们崩溃地躺倒在床上，望着天板，魂儿都要碎了。

他们今天都了什么？

考了一场毫无把握的期末，当着许白礼的面吵了一架，还指着于嘉明的鼻怪气一通。

手机无论怎样重启都是1月6日，时间一去不复返，没机会再来。

“这怎么办？”戚林一个两个大，一想到还要和许白礼见面就到羞耻，而最烦恼莫过于惹上于嘉明这么个定时炸弹。

可江亦这次比他更接受良好，扶着人的肩膀低看他：“无所谓，又不是什么大事。那能不能再亲一次？”

“不可以。”戚林仍然不死心，试图通过重启手机来蒙骗自己，再一次重新开机后，屏幕上仍然是“1月6日”，而这次多了条一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他愣了，划开锁屏，发现是老妈发给他的消息。

爸妈睡得很早，很少在夜给他发消息，更何况半年他们基本没有联系，戚林还以为是有很重要的事，眉一拧到一起，两只手捧着手机才没让他失手落。

打开是很简短的一行字。

-妈明天想来看看你，行不行？

十个字，戚林看了很久。他的表不太对，让江亦以为了事，也凑过来，没想到映帘是这样的话，让他也呆住，退也不是看也不是。

戚林说不上是什么心，有松一气，有心疼爸妈，也有张不安，大杂烩一样拌在一起，五味杂陈，反倒品不滋味了。

他只是眨了睛，说：“我妈明天过来。”

江亦也眨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卧室门外，了整整一午布置好的侣小家。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个人的外一起挂在衣架上，一黑一白，很般的颜。

江亦只看到了黑无常和白无常，他失神地回望戚林：“怎么办？”

“不知。”戚林老实地摇摇。

现在江亦没法再说“无所谓”了，他盯着戚林的睛，从彼此中读到了同样的绪：他们为什么非要亲那要死的一？

12:00

戚林给老妈回了电话，临近年关，老妈终究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地，想着两个城市不算远，趁着周末来看一看他。

即便老妈没有明说，戚林也能听得来，事态其实很简单，无非是他妈能够接受现实，他爸始终不愿意面对柜的结果而已。

退维谷的局面，老妈到底不忍心，先退了一步。她在初中当语文老师，今年没带毕业班，寒假正好能跟着多清闲一段时间，有时间到隔城市来。

周六当天来回，邢芸没有提要来家里的要求，只说在学校附近见面就好。

这是戚林家里一脉相承的微妙分寸，独自在异乡工作也算是某意义的自立门，戚林的租屋被赋予了“戚林家”的独特义，即便是亲妈也将自己摆在外来客的位置上。

可这到底是个绕不开的命题，他们要好老妈时刻有可能来家中的准备。

没有时间重新收拾家，戚林只好提前打了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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