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循……”

过蹭蹭他的脸颊，小声说：“我不凶你了行不行？不哭了。”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第二次正面谈论这枚戒指，戚林看到江亦从袋中拿戒指，很认真地到无名指上。

“我们复合。”江亦说一半，又泪汪汪的，“有什么问题，复合了以后再改。”

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复合了，和戚林预想中可能会经历一系列痛苦、蜕变、磨平锋芒的复合过程不同，先有了名分再磨合，让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

戚林回神，磕一：“我也？”

戚林背对着他，沉默地把倒杯中，肩膀似乎塌去一些，良久才说：“我还想问你呢，我找不到你，循环也消失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的愿望……我以为我们结束了。”

戚林被他说得一愣，皱起眉来：“那你在哭什么？”

“你看我也没用。”戚林放狠话，走洗手间，过了几秒又走回来，落桶盖坐上去，瞥了仍旧贴着玻璃的江亦，“我在这儿等你，你给我说说今天碰上什么事儿了？”

戚林听到这个问题，又很轻易地妥协了，算了，世界上怎么就不能有这样离奇的关系，他们两个现了，这不就有了：“吧，本来就是给你的。”

说来话，江亦哭过后脑里清明了不少，可也没想来要从何说起：“……先屋吧。”

对戚林来说只有不到十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对江亦来说简直已经恍如隔世，他听见这话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眨一睛，又掉来一滴泪：“什么骗我？”

戚林一肚话被生生砍断，他被这话劈愣在原地，连脑都不转了，刚刚还乎的棉被炸成爆米。

江亦了鼻，才用又哑又可怜的声音说：“没有。”

“这是对戒，为什么不？”江亦又撒似的向他抱怨，听得戚林耳通红，逃跑似的去玄关的柜中翻自己的那一枚。

江亦立刻就要低来亲，被戚林躲开。

不抱不要，这江亦又开始呜呜呜，戚林受到有温的落在他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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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杯，温没有挑好，得手指疼，心里也不舒服，他想再兑些温，却听到后再一次响起一阵呜呜呜。

“对不起。”江亦说，“我的消息发不去，电话也打不回来。”

“我们先说好，这只是名义上的侣，不算真的复合。”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荒谬，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关系，拧得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戚林忍无可忍，把江亦独自推浴室，嘭一声关上淋浴间的门：“能不能循序渐？”

“我害怕。”江亦的话里仿佛粘着黏腻的糖，可尾音又酸酸的，“我怕我们没办法再在一起。”

是戚林从前想象过的模样。

“那我能不能你送给我的戒指？”江亦问。

江亦开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铺床也跟，收拾东西也跟，自己刷牙洗脸要喊戚林陪着，洗澡还要叫他一起。

“你也要。”江亦说。

戚林被某些东西蒙住了脑，隐约觉得江亦使用了什么策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了，毕竟看着这样的江亦，很难对他说拒绝的话。

“有人欺负你啦？”戚林说完自己都不信，他现在抱江亦甚至要仰着才能环住。

戚林用手撑着他的肩膀，退开一些看着他那双哭红的睛，想说些什么，最终也只叹气：“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骗你。”

“我知为什么你找不到庙许愿的老了。”隔着玻璃，江亦的声音闷闷的。

“我们复合吧。”江亦打断他。

戚林咬着牙，克制地一气：“……好吧。”

江亦扒在玻璃上，可怜地看着他。

戚林顾不上杯了，连忙扭去看，江亦的眶又开始蓄泪。

这还有什么可以互相责怪的，戚林觉得今晚他的心很快，又像一团柔的棉，怎样搓圆扁都空落落的，却被江亦的泪稳稳托住了。

小屋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戚林去倒温，江亦站在茶几前，忽然想起来件事：“今天怎么是1月5日？”

“你让我想想，我……”

江亦的手指很漂亮，是常年运动来的修有力，骨节起伏，素圈戒指严丝合地嵌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