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的第一反应是尹玉去找了江亦，却听他说：“因为那个老是我找来的。”

江亦把记忆回溯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说得自己也觉得心惊胆战，他时不时会看一看坐在外面的戚林，抬手抹掉玻璃上的雾气，可以对上戚林那双着思绪万千的睛。

讲过后浴室安静一片，只有声在无地淌，他们都在各自消化绪，戚林问：“你知我的愿望是什么了。”

“嗯。”江亦低低应。

“那循环呢？还会重新现吗？”

“我不知。”江亦说，“我们可以尝试一，看看今晚会不会重置。”

至此无话，实际上仍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江亦想问为什么当初戚林要答应他的分手，想问戚林过年不回家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他。而戚林也想问，为什么江亦想要阻止循环继续。

可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彼此心知肚明，都是盘错节的旧病。

凌晨一，没有人再有心力去追问这些沉疴，他们默契地选择避而不谈，心照不宣地暂且搁置一旁，先好好睡一觉最为重要。

新年后他们第一次挤到一起睡觉，不用再离得远远的抢被，江亦把戚林锁在怀里，比他想象中更要安心。

这绝对算不上是完的复合，他们距离心意相通还有很一段路，可他意外发现即便阻且，却没有令人不适的隔阂横在其中，戚林就躺在他怀里，与他方才记忆回溯时看到的恋期景象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一夜睡得安稳，江亦以为他会失眠，却没想到一觉到天亮，只是起床的验非常糟糕，他是被戚林边拉边拽大声喊起来的。

窗帘被地拉开，刺的太光洒来，江亦抬手盖住睛，迷蒙里听到戚林急切：“你今天还有一门考试！期末周的最后一天了，江亦江亦！不知循环还会不会再现，要是不现你就完了！”

江亦的大脑极速理着这段话，才记起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的期末考试，如同当一把他敲醒。

两个人手忙脚地起床换衣服，时钟提醒他们此时是早上八半，还有半个小时就开考，而江亦需要从戚林的租屋赶回学校。

复合第一天，轰轰烈烈的清晨，刚还回名分的前男友考试要迟到了。

江亦潦草地洗漱两，拎着羽绒服就要跑，戚林把他的学生证和笔到他手里：“行了行了人在就行，快去快去！”

江亦在百忙之中把东西踹到袋里：“我想退学。”

戚林正忙着把他赶门，闻言惊：“你——我中午去学校找你吃饭行了吧！”

把人打发走，到窗边看着江亦跑上打好的租车，戚林这才松一气，靠着沙发坐来，抬手眉心，后脑勺突突着疼。

昨天他没有睡好，早上醒来发现江亦还有考试也是因为睡得不踏实，心里装着事，总也惴惴不安。

他发现台上的仙人掌苞又消苞了。

11:00

戚林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十几分钟，才重新去台上照看仙人球。

小小一个球，着两个蔫的苞，他用手指戳了戳，又开始疼。

他最疼的并不是仙人球开不了这件事本，而是这事儿现得很奇怪。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在跨年夜的五次循环中的某一次意外发现仙人球结了苞，而如今距离跨年夜满打满算也就五天，上次他带江亦来看时，苞还势旺盛，不两天就消苞，是不是有太快了？

如果这仙人球所经历的日并不是短短五天，而是算上单日循环的十来天，那倒是说得过去。

但一盆仙人掌跟着他们循环，说来有太科幻，戚林想了想，掉了苞正方的一颗刺，如果循环还能现，他可以看看重置后这个位置是否重新了刺。

他蹲在仙人球旁边看着，脑海中不自觉想到昨天江亦同他说的那段经历。

江亦说他掉了记忆回溯里，成为莫比乌斯环上的一个，向前、向后都是因果相生，颇有几分命中注定的意味。

戚林并不怀疑他的话，因为江亦真的确地说了他当初在庙许的那个不理智愿望。

甚至发现了原来他们在天的相遇是他蓄意为之。

戚林没想到这件事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江亦知晓，这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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