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在路尽现，对着他们打了个双闪，江亦和戚林弯腰把凡从地上捞起来，就听到他笑得有气无力，说：“我不知你是什么号，但你俩应该没撞号，而且他玩很大的，你别惹他。”

江亦被这个信息砸得猝不及防，有回不过神：“什么叫玩很大？”

“他有……算了不提了。”凡走起路来稀稀拉拉的，“不过他对你俩很有缘啊，他会算命的，合他缘的人可不多。”

3:00

他们在校对面的酒店开了相同一间房，把凡安顿好之后，已经将近凌晨三。

这是个不尴不尬的时间，看起来睡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叫人恨不得脆熬穿算了，可细细算来又确实能睡上一阵，不睡有可惜。

戚林侧躺在床上，睛适应了黑暗后能看到隔床的凡仰面朝天，正睡得昏天黑地，和昨天时一样。

他闭上睛，却怎么样也酝酿不来睡意。

单日循环虽然也是一天天过，却会给人施加一很难捕捉的心理压力，戚林无法准确形容那压力的来源，又或许是来源太复杂，让他难以捋清绪。

完全玄学的事降临在上，他有时会生一特别的社会责任，总觉得应该好好把握循环，多一些宏观的事；有时又会想独善其已经很不容易，他们自己都是烦心事缠。

床铺陷一些，江亦在后面翻了个，把被扯跑了。

戚林闭了闭睛，受到江亦坐起，把扯跑的被重新扯回来，丢着盖到他上，像从渔船上往撒网。

以前谈恋时江亦也总是卷着被跑，那时他会动作很轻地将被铺好，温柔地替他盖回来。

今时不同往日，戚林忍了。

十分钟后，江亦又翻，被再次一溜烟被卷走。

戚林上一凉，接着被以劈盖脸的形态重新盖回来。

他不忍了，咬牙：“你能不能去凡的床上睡？”

“你没睡啊？”江亦吓了一，“你怎么不动。”

戚林平躺来望着天板，突然想起来江亦睡不着的原因了，原本这个时候他们是在烧烤店吃夜宵，江亦说他饿来着。

“你是不是饿了？”戚林问。

江亦有些诧异：“你怎么知？我以为我看起来是因为心事重重而失眠。”

戚林简直无语，在心里忍了一才说：“因为上上次你在吃大饼卷柳。”

“哦。”江亦坐起来，连带着被再次飞走，“我去找吃的。你吃不吃？”

戚林心里也得很，他并不太想吃东西，抱着枕糊地说：“你快走。”

他起初还小声说话担心吵到凡，后来想起来凡连都不醒，便也不再顾忌，江亦站起穿上鞋不知去了哪里，戚林抱着被在被窝里挪了挪，钻到刚刚江亦躺过的位置，很和，非常满意。

过了几分钟，戚林受到有人隔着被拍他，冒个脑袋才看到是江亦，手中拿着一碗泡面：“分你一半吧。”

戚林原本本没有胃，可此时看着那碗泡面，莫名勾起了馋，便也爬起来一起煮面条。

外面的天仍是漆黑一片，城市沉在睡眠中，只有路灯还在守，从落地窗可以看到对面学校里的几栋楼，此时只有零星几个小窗还亮着灯，像是一场填游戏。

他们拉过椅坐在窗边，小台的气温明显比屋里更低，即便有气也挡不住顺着窗玻璃钻来的冷意。

戚林托着看着校门，保安亭里亮着灯，两条路灯线从校门向外铺陈展开，顺着路两侧延伸，蔓延向遥远的地方，十字的红绿灯此时着黄灯，时不时有车辆疾驰而过。

静谧而安宁，他很少有机会在这个观察眠的城市，熬夜的时候基本都守在小书桌前挑灯忙碌，他的屋楼层不，也并没有机会看到其他楼宇，此时望着校园楼中亮灯的小屋，想原来是只缘在此山中。

“你过得怎么样？”江亦突然问。

戚林转去看他，江亦靠在椅背上，两条随意舒展开，瞧着懒散又松弛，是他很久没见过的模样。

他们重逢也有段时间了，可这是他们第一次有坐在一起聊聊的机会。

戚林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江亦偏过与他对视也没有收回目光：“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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