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戚林动作一顿，他站在一层的台阶上，平视着江亦，瞧了会儿用力皱起眉，连忙后退两步：“你不许亲我，亲了就没法循环了。”

江亦不乐意了：“我就垂了五分钟！而且我是因为难过才垂。”

“你信不信！”江父可算明白了，这俩人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当即一拍站起来要把他们赶去，“行了回学校去，考完试再说行不行？我真没事！”

“宝宝。”江亦很小声地叫。

戚林用脚尖碰碰他：“脑袋垂太低你回去又要颈椎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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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后我们带你爸去医院，到时你妈说不定也会来，你想知什么都能问清楚。”戚林拉着他的手，放在拉链的位置，“把衣服拉好，我们走了。”

他没法把前的父亲当作完全的npc对待，无论循环多少次，其中的气急败坏是真的，关心是真的，老爸的选择完全自本心，这本心也是真的。

江亦抬起，家里的大门已经合上，他站在楼里，戚林还攥着他的手腕。

江亦又要掉泪了，他现在非常想亲戚林。

“你——”江亦急得圈发红，当即要站起来，戚林忽然抬手拍拍他的脑袋，温的掌心落在发，又顺着发丝落去，停在他的后颈，安抚地了。

江亦安静一会儿，闷声：“是不是有太暧昧了？”

他有不想让时光继续了，是不是循环在同一天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彼此还在就可以。

说完才反应过来，又补充：“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有事没事腻腻歪歪的。”

楼方传来防盗门开合的声音，似乎是有住走了来，戚林如梦方醒一样，带着江亦往走：“好了好了，叔叔手术的时候那么大压力都过来了，现在不会比那时候更不易了，怎么可怜的。”

江亦也不知，他只知原来循环的好这么多，让他和戚林没有侣关系也能绑定在一起，不需要承担有关于的糟糕命题，却还能理直气壮地相互依靠。

从这里回戚林的家也很远，好在这个时间的地铁里人不算多，他们找了座位坐，江亦仍然恹恹耷拉着脑袋，但总算没有刚刚那样惨了。

“江亦。”戚林在叫他。

可他却在此刻发现了循环的残忍之，等到二周目，的对白和绪都会被橡抹净，他可以用更得、更熨帖的方式和老爸讲话，可当的失态所造成的所有影响，只会波及他和戚林两个人。

江父气吁吁地拉过椅坐，撑着膝盖缓了半天，才又说：“我那不是看你快考试了吗！”

江亦刚勉平静的绪又沸腾起来：“一场期末考试我就算不考了又能怎么样！能有你……你这个才最要行吗？”

江亦现在知原来老爸觉得亏欠，原来对他没能参加考研耿耿于怀，原来觉得自己是个拖累。

江亦也不倔了，走到门才转说：“我明天考试，考完带你去医院。我得亲自听听大夫怎么说。”

沉默来的小屋里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原本是如此和谐又静谧的世界，江亦了鼻，低想了会儿，才说：“你不舒服就告诉我，你是我爸，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找你前妻嘛啊？人家在那边过得好好的……”

如果没有这场循环，他大概不会这样快地察觉到这些事。

“那她为什么回家里？”

“这也不考，那也不考，你什么都别考了！”

江父看向戚林，戚林会意，覆在后颈的手又向前，他的脸颊，像哄小孩一样。

戚林说：“没事，可以循环。”

怒火和担忧奇迹般地褪去，江亦忽然涌上一难以抑制的委屈，他知戚林站在后，登时连话也说不来了，他怕一张就掉泪，很不成熟很不稳重。

戚林见他站着不动，叹了气，照顾小朋友一样带着他的手指把拉链系好。

江父见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样，也顾不上发火了，像被一打散了火气，只剩手足无措：“哎我又不是说你，你这……”

江父刚冷静没有三分钟，一听这话简直怒火中烧：“我说了我没找你前……我前……你妈！”

他原本没必要说这番话，毕竟循环能将一切重置，他可以在循环后直接带人去医院，江父不会再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