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会儿便又心了，奔跑过后飙升的心率居不，此时变成一团上蹦的波浪线。

“好了，带你去吃夜宵了。”戚林拽了江亦的衣摆，示意人跟着他走。

江亦没了刚刚那势的气焰，瞧着可怜的，问：“你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戚林一边说一边走。

“你说我够有。”

戚林恨铁不成钢地咬着后槽牙，转瞧他一，看起来想骂难听的，但最后全都吞了回去，用最言简意赅的语言解释：“那叫恼羞成怒。”

5:00

江亦难得穿得不像要门串，戚林就要他去串。

打车从机场回去只需要半个多小时，车穿行在黑暗中，戚林挂着耳机闭睛，受到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背，江亦小声说：“分我一只。”

戚林没有睁，只是取一只耳机递给他。

江亦上，听到里面是个语调四平八稳的男声：“确保实事办得远，抓得持久，需理好‘实效’与‘效’的关系。”

他立刻把耳机摘来，满脸震惊地看着戚林。

“助眠的，睡吧，到地方叫你。”戚林一脸云淡风轻。

江亦半信半疑地重新回去，他刚跟人大亲一顿，神经格外亢奋，觉得褪黑素来助眠都不用，却没想到五分钟后便昏昏睡，脑袋一歪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到达小区门已经快凌晨一，戚林推着他的肩膀把人喊醒。

江亦醒来时只看到戚林凑近的脸，意识朦胧里分不清今夕何夕，糊地叫了一声：“宝宝。”

戚林在他的视线里猛地瞪大睛，接着啪一声扑上来捂住他的嘴，姿势看起来是在挟持他：“你……你，好吧，你还饿不饿？困了就直接回家，明天早上粥给你。”

江亦乖巧地。

“是饿了还是困了？”

江亦的肚叫了一声。

“师傅，停小区门就行。”戚林对着司机说。

仍旧是之前常走的小门，车停在小门旁边，一排门脸零星还有几家亮着灯，除了24h便利店便是烧烤店，不过这个没什么客人，只有霓虹灯牌还在闪。

“你上次的炸柳在这里买的吧。”戚林推开一家烧烤店的店门，扑面而来的温让人后脑勺一阵。

小店收拾得很净，他们挑了靠窗的角落坐，桌上摆了塑封的纸质菜单。

“这家店开这么晚？”江亦打个哈欠，“我以为居民区没有开到凌晨的饭店。”

戚林说：“开到凌晨两，白天中午才开门。这小区挨二号线地铁，很多人加班到十一多来吃夜宵。”

老板听到动静，从后厨来，见到是戚林，朝他打了个招呼：“这个儿呢？”

“你们认识？”江亦又窥见了一角他没有参与的戚林的人生，说话酸溜溜的。

戚林说：“刚从外地回来。来份醋椒豆腐。”

“得嘞，烤吗？菜就甭烤了，这个儿不新鲜了。”老板边说边系围裙。

戚林把菜单向江亦面前推：“吃什么？”

“上车饺车面，来份儿面？”老板问。

“吃不面条儿，再来份柳吧。”江亦托着。

老板这时候像想起来他了，“哟”一声：“给你拿饼卷个，卷上好吃。”

“成。”江亦听着就觉得肚要叫，其实他并没有很饿，只是胃里空落落的，需要一提升幸福。

后厨里很快叮铃咣当起来，江亦把菜单放到其他桌上：“你经常来这里？”

“还行。”戚林单手撑着脑袋，透过浮起一层雾的玻璃看着街，“净，来得多。”

香味顺着门帘飘来，江亦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都熟到去参加婚礼了。”

“半年。”戚林去翻他放在一旁的包，从里面掏来一把喜糖，又掏来一把巧克力，最后掏来一堆糖。

江亦看得傻，就见戚林把糖往他面前一推：“吃不吃？”

吃完糖再吃饭就串味儿了，但江亦还是挑了几颗糖到袋里：“关系这么好啊。”

“还行。”戚林不知从哪又翻来一袋生瓜，随手剥了一颗，“他帮过我忙。”

“哦……”江亦也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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