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有求于人，人家摆脸是正常的。再说这裴家小少爷，虽确实对我们有看法，但好歹礼数周到，不是个坏孩。我瞧跟他一同来的那个穿青直裰的少年郎，也很不错。”

“人瞧着跟你们俩只大两三岁，可他那行事作风，沉稳、大气、周到，有松柏之姿。假以时日，必定是个人。”

施罗氏说完，满笑意的神，便投向虞明窈。

虞明窈一看，就知她这外祖母，想从京都觅个外孙女婿的心思，还没死。

她正想开，想让外祖母死心，虞锦年又开始叨叨起来。

“那家伙都跟裴尚一路了，能是什么好货，充其量就是个小白脸，脸得好看些罢了。”

虞家，虞父犷，虞母媚，虞锦年虽和虞明窈是双生，可他的相随了虞父，脑更是谁也不沾，人得比同龄人大，力气也是。

他最看不得这些娘唧唧的，今日裴尚一场，一朱红团云锦衣，银线刺绣在日光光溢彩。

面若玉，目若漆，红齿白，比女还昳丽的脸，一开却轻佻十足，也不怪虞锦年有意见。

“不过说到这，”虞锦年又思索了一，那个青直裰的小白脸，虽眉也得很俊，但睛十分规矩，没有多看虞明窈一，也没有多说废话。

于是，他声气接了句，“那家伙也就比裴尚好……好那么，”他伸小拇指，在指甲盖那比划，“最多一丢丢。”

闻言，虞明窈嘴角挂上一丝苦笑。

上一世，你也是这样，清茶事发，还想揍他。后来没多久，就成日“妹夫”来“妹夫”去，一副京都岭之了妹夫，有荣与焉的模样。

兄啊，兄，这一世你可得在挡住。

再遇刚刚声的，是他？

虞锦年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此后几日，就算遇见裴尚、谢濯光两人，也都鼻瞪。

俨然一副护妹狂的模样。

虞明窈不见心不烦，平日里除了必要去裴老夫人那卯，其余时间，大门不二门不迈。

但凡是稍微有的，都不会认为这姑娘是个裴府清贵、意图攀附之人。

她这厢是清闲了，施罗氏和雁月，望着自家这突然变得懒散、一丁气神也无的姑娘，心里是化不开的愁。

虽然说她们这行人也算不上极亲近的正经亲戚，但裴府待人属实周到，衣着住行，无一不妥帖。

雁月瞅着虞明窈，短短几日窝在屋，尖削的都圆了许多。

她不由叹了气，自家姑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现呐！

“雁月，过来。”

施罗氏假装漫不经心从她们房前经过，见虞明窈视线没往这边，赶朝雁月招手，示意她过来。

雁月探了探，见虞明窈正专心吃京都第一楼的云片糕，没顾着自己，便放轻步，蹑手蹑脚朝施罗氏走去。

这俩在角落嘀咕，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数丈开外，虞明窈看得清清楚楚。

她每次说回苏州，说了不八。九次，可施罗氏次次都是面上呵呵带笑说好，一行动也无。甚至，还一副要常住的架势。

裴府也真是的，一个个鬼的人，明明自己不乐意在这留，

架势也明显，却偏偏没一个提起话。

她一想来就生气！

“咳咳。”

她重咳两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施罗氏和雁月一个激灵。

见状，虞明窈慢悠悠扯一方锦帕，往嘴角揩了揩，漫不经心抛一句。

“外祖母，我劝你还是死心吧，那俩都不成。”

她知施罗氏光一向好，要不怎么两世，都一相中了谢濯光和裴尚呢？

可惜，这俩，她一个都瞧不上！

回苏州招婿，寻八九个貌的男，每日陪自己寻作乐，这才是正。

岂不比吊在一棵歪脖树上？

“外祖母不是这个意思。”

施罗氏撑着雁月的手，朝虞明窈走来。

“我俩就是担心你，这整天闷在屋里，也不透气。就算我们要回苏州，京都这么远，难得来一趟，你和锦年一同门看看京城时兴的首饰衣裳，也不算白来。”

“不去。”

这京都往后数年的样，她都看遍了。

最后那几年，她困于后宅，成日只能看些账本、绣绣样，憋得气都没使。只能叫云楼掌柜，一批批往家里送缎，什么时兴什么。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她的衣裳，起码得有四百。

要不，怎么当时谢国公府人看她不顺呢？

“那你帮外祖母看着锦年，这皇城脚，随一片瓦砾砸到的都是皇亲国戚，咱们小门小，还是安生些回苏州好。”

本来虞明窈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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