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叁，画室的窗帘被谢时安拉严了。

最后一丝日光被隔绝在外，室沉一人造的、密闭的昏暗。只有画架旁一盏低瓦数的灯亮着，光圈狭窄而锐利，冷冷地切割沙发区那一方舞台。空气凝滞，浮动着一甜腻的、类似化工浆果的诡异香气——来自那未合盖的级剂，混着亚麻布与松节油的气味，形成一洁净与私密错的矛盾空间。

沉宴已经跪在那里。

黑的丝绒短裙面料在灯泛着幽微的光，裙摆停在大中段，与上方被白吊带袜勒住的肌肤形成鲜明分割。他低着，脖颈弯一个脆弱的弧度，双手背在后迭，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掐着。腰线因跪姿而凹陷，连带脊背也弓起一驯顺的线条。

最隐秘的知来自。那个已置的异，此刻沉默着，却在无声宣告它的存在。冰凉的、不属于自的材质，嵌在温的血，于一蓄势待发的“待机”状态，像一枚埋的引信。

“过来。”

声音从画架后的影里传来。谢时安坐在那里，面容隐在暗，只有搁在画板边缘的手指被余光微微照亮，指尖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绪。

沉宴的睫颤了颤。他撑着柔的地毯起，七厘米的细跟让他形晃了一。他极力稳住，一步一步走向那圈光的中心。跟鞋陷厚绒地毯，悄无声息，但那东西的存在却随着每一步的震动被放大。并非疼痛，而是一清晰的、被填充的异，压迫着最柔的。他在她面前叁步远站定，垂着，视线落在她黑脚与地毯相接的那条线上。

“遥控呢？”

他的结动了一，背在后的手这才缓缓松开迭，伸向丝围裙前那个小小的袋。指尖到光的塑料外壳时，几不可察地抖了抖。他摸那个白的小方块，双手托着，递向前。手臂伸得很直，姿态恭敬，甚至有些僵，仿佛献上什么至关重要的信。

谢时安接过。她的指尖无意间过他的掌心，一片的冰凉。她靠回椅背，遥控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个圈，拇指漫不经心地搭在那个凸起的上，轻轻拨了一，并未。

“今天的主题是‘静止’。”她的目光抬起，落在他低垂的脸上，“无论发生什么，如果你偏离了现在的站位，或者发了盖过背景音乐的声音——”

她伸手，了旁边小型音响的开关。

低缓、空灵的大提琴曲《jocelyn》淌来，音醇厚而悲伤，像秋夜晚缓慢动的河，瞬间充满了寂静的空间。

“——那今天的‘画作’，就算失败。”

话音落，她的拇指没有再犹豫，径直了遥控的圆心。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尖锐无比的蜂鸣，仿佛直接在他骨髓炸开。

沉宴的猛地向上弹了一，像被无形的线骤然拉扯。脚尖瞬间绷直，跟鞋的细跟戳地毯。那电般的频酥麻从最隐秘的心爆发，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四肢百骸过电般发麻。他死死咬住，齿尖陷柔的，几乎尝到铁锈味。一声短促的气被行扼在咙，化作一串模糊的、破碎的闷哼。

“第一档。”谢时安的声音隔着一层音乐传来，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她已拿起炭笔，在素描纸上落第一果断的线，“站好。”

沉宴了极大的力气，才让颤抖的膝盖重新打直。他重新站定，但细微的战栗像波一样从他小肌扩散到大、腰腹。的震动并非持续的疼痛，而是一密集的、令人发麻的敲打，准地落在那一要命的凸起上。陌生，且冷酷。机械的频率快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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