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沉宴成了谢时安的模特，每次结束她都会给沉宴一衣服让他次穿着过来。刚开始还是正常的衣服。

沉宴接过袋，指尖到里面柔的黑棉布料。他打开看了一，是最简单的纯黑棉质晨袍，宽大，保守，除了系带没有任何装饰。

安全得近乎乏味。

可他的心却沉了去。

他只是垂睫。

“好。”

谢时安看着他顺从的姿态，嘴角极淡地勾了一。

“回去吧。”她说。

沉宴转离开。画室的门在他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他低看着黑晨袍的布料从边缘一角。

这之后的一天，就完全不一样了。

画室的冷气开得很足，沉宴的脊背却渗了一层薄汗。

他站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手中那衣——不是衣服，更像是趣。

开式束缚带由厚重的黑革制成，边缘打磨得光，在灯光泛着冷的光泽。他展开它，看见复杂的扣环与调节带，看见特意避开首区域的镂空设计，以及肌方那两条带有明显托举弧度的承托带。

沉宴沉默地穿上它。

革冰冷的贴上时，他轻微颤抖。束缚带的设计确得残酷——侧边的带从腋绕过，在肩胛骨叉，最后在后腰扣。当他拉调节带时，能清晰地觉到革对肌的塑形作用。

承托带从肌缘向上兜起，将本就因训练而饱满的肌向中间、向上方推挤。原本自然的肌廓被制改变，呈现一更为饱满、几乎要爆裂的视觉效果。而最微妙的是金属环的位置——两个冰冷的钢环恰好落在两侧尖旁，距离近得只要他呼稍重，立的尖就会过冰冷的金属缘。

镜中，他的上半被黑革分割、重组。肌不再是自然的生状态，而是被械规范后的“作品”。金属环映着灯的光，像两个等待被使用的锚。

面是后空式。

极简到只剩功能的构造：前面一块黑布料勉包裹住间，后面完全镂空，仅靠两弹带从缘勒过，在腰后系扣。

沉宴弯腰穿上它。

弹带勒时，他倒一冷气。那太过鲜明——带不是宽松地搭着，而是像夹一样卡在最饱满的缘，借助弹力将整个向上方托举。原本就翘的因为这个力学设计，呈现一近乎夸张的弧度。

他直起，在镜中看见自己被改造后的：

上半，黑革束缚带将肌塑造成饱满的、待展示的形态，金属环邻尖；半，被制托，后方完全暴，只有两黑带陷在中，勒饱满的。

前侧尚存一丝遮掩，背后却门大开。

“过来。”

谢时安的声音响起。她已经架好了画架，但今天没有准备颜料，只有炭笔和素描本。

沉宴走到画室中央的地毯上。

“跪来。”她说，“双手背到后，手腕叉。”

他依言照。

双膝落在柔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重心前倾，膛被迫更加起。而背手的动作让肩胛骨向后收，肌因此更加向前突——革束缚带的承托效果被放大，被兜起的肌几乎要挣脱革的束缚。

谢时安搬来一把椅，在他正前方坐。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的弧度。

她什么也没，只是看着他。

目光落在他被束缚带塑形的，冷静，专注，像在观察一件刚完成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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