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妤书脱的来看就知，她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在餐桌上聊起了家常，因周谨的父母没有来，话题自然都围绕着他展开。

梁妤书安静地扒着碗里的饭，耳畔是外婆与周谨之间的一问一答。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周谨看似沉静，与辈谈时却格外从容。

外婆提起的每个话题，无论是冬季养生还是小区改造，甚至随说起的腌菜方，他都能接话。

言辞得，既不刻意讨好，也不会让气氛冷场。

有礼貌、懂分寸、相貌端正、成绩优异——

难怪是老师和家都会喜的那类学生。

她好像也喜的。

梁妤书无意识地咬着筷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周谨侧脸上。

或许是她的注视太过直接，周谨执筷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但他并未抬，依旧平静地用着餐，仿佛浑然未觉。

晚饭结束。

周谨起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地将碗碟摞好。

自然是不能让客人洗碗，外婆抬手就要拦，周谨却持，见他态度决，也就只好让他去了。

周谨站在池前洗碗，冲刷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洗洁的泡沫在灯光泛细碎光泽。

外婆倚在厨房门框上，目光慈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嘴里不住地夸赞：“以后家里要是没人饭，你就直接过来，跟书书一起回家吃，听见没？”

周谨低冲洗着碗碟，余光瞥见梁妤书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从手背落，带着凉意。

他忽然意识到，梁妤书那直勾勾盯着人看的习惯是从哪儿遗传来的了。

他关掉龙，用挂在一旁的巾仔细双手。

转过，外婆殷切的目光立刻迎了上来，“真是麻烦你了小谨。”

他微微颔首，温声：“没有的，那我先回去了。”

“哎，好，路上慢啊！”外婆连连。

梁妤书挂掉电话，转过来才注意到他站起来时量很，肩线平直，简单的白衣黑衬得形清瘦。

他迈步的幅度很大，没几步便转了楼梯，脚步声在楼里渐行渐远。

梁妤书收回目光，跟外婆打了声招呼，转回了自己房间。

外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今晚可早睡，别再抱着手机熬夜了！明天你去学校报到，要是迟到可不好看，听见没有？”

“知啦——”梁妤书拖着音应，整个人扑柔的床铺，顺手摸过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连串未读消息立刻了来。

“不是吧，聚会你不来就算了，连回南城都不等我一起？”

“什么况呀？你不会真跟林嘉有什么吧？”

“你这是躲着他，还是躲着我啊？”

统考刚结束，一起集训的同学们就约了场聚会，梁妤书推说有事没去。应妍从聚会回来，发现她床铺都空了，一问老师才知这人早就回了南城。

“没有啊，家里得，我就先回来了，谁也没躲。”

梁妤书本来确实打算和应妍一的，可外婆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她实在招架不住。

“真的假的？午你没来，林嘉还专门问起你呢，你俩真没谈？”

林嘉是学术的，集训时老往她们音乐教室跑，找的又总是梁妤书，时间一，周围人都觉得他俩是一对。

“怎么可能啊？”梁妤书立刻反驳，“反正肯定不可能就对了。”

“好吧好吧，那你抛我先溜了，总得赔我吧？”

“怎么赔？”

“明天来铁站接我，午陪我去学校报到。”

好像也行。反正外婆每天都起得早，还能在家吃个早饭再门。

“没问题。”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往旁边一丢，人往后一倒，陷被里。

昨夜的大雪在黎明前悄然停歇。

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松的新雪覆盖在枝和屋檐上。

闹钟还没响，梁妤书就被外婆从被窝里拽了来。

她昨晚躲在被里看小说，不知看到几才睡着，这会儿整个人都是飘的。坐在餐桌前，盯着碗里冒气的包，前一阵阵发黑，脑袋差栽面前的粥碗里。

“哎呀，看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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