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的？”

“在没注意，突来的铁划了。”

于小远手抖了，抿着，动作小心的将那圈纱布拆了来。

一接近十厘米的伤，薄薄的外翻，上面还有没有化掉的药粉，和红的血混杂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狰狞。

这是被什么利划伤的。

在这目惊心的新鲜伤之，隐约可见几经年累月的旧疤痕。

又是这条，又是膝盖这个位置。

于小远只觉呼骤停，膛似有千斤重石压着。

新鲜的伤是为了救他划伤的，那几条经年的疤痕，同样也是。

那时还是少年的段崇，着单薄的脊背，挡在他面前，生生被人打断了。

于小远抿了抿，泪珠毫无预兆的落，滴在段崇那条伤痕累累的上。

他没有发一丝声音，只是泪汹涌，仿佛这一刻要用所有的泪，发中沉闷的疼痛。

段崇神微颤，立刻抬手，用指腹轻柔地拭去他角的泪：“不哭，小远不哭，没事的，没事的。”

一声泣最终还是从于小远中漏来，他低声问：“……凭什么？”

段崇没有听清。

很快于小远抬起，死死盯着段崇，底泛着猩红，他低吼着质问：“我问你凭什么？！”

“小远？”

“我说过不想这样！你为什么要我？为什么啊段崇？”

“刚开始我想要你当我哥哥的时候，你不愿意，后面你明明也喜我，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又要结婚！那你为什么不去结婚？婚姻不是你怎么都不能舍弃的吗？！”

“没有。”段崇试图抱住于小远，又被挣开，他只能半圈着于小远，格外认真：“不能舍弃的只有你。”

“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你又凭什么过来找我？”于小远本听不去段崇在说什么，这一刻他只想发压抑了许久的绪：“你明明知我没办法对你狠心，你还要这样一步步的我。”

“我错了。”段崇声音沙哑：“是我太着急，但是我不能再放手让你离开。”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一开始就不该找你，是我不该贴着和你在一起，是我奢求太多……”

于小远红着睛，满脸泪痕：“哥，我不想疼了，好疼啊，知你要结婚，知你把我当消遣，我真的好疼，我不想疼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空旷的病房里，只有于小远急促的呼声，段崇死死看着于小远，面冷而挣扎。

“不行。”他说：“唯独这件事，不行。”

“可我不想追着你的脚步了。”于小远哽咽着：“本就是我一厢愿不是吗？现在我不想这样了，你不要我了。”

回答他的是段崇用力的拥抱：“换我追你，小远，这次我来追你可以吗？”

医院的晚上并不算安静，走廊上时不时传来脚步声，偶尔还会有病人说话。

薄薄的门板挡住外面的动静，只会显得门板的病房更加安静。

窄小的病床挤着两个成年男人，与之间几乎没有了空隙。

段崇以一绝对包裹的姿势，抱着怀里的人，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或许是药作用，也或许是傍晚的时候哭累了，于小远缩在段崇的怀中，沉沉的睡着。

其实午的时候他睡得并不安稳，昨天的那次落还是吓到了于小远，任谁再经历一次童年影还差死掉，神都不可能安稳。

在于小远第一次在睡梦中皱眉发恐惧的呓语时，段冲上床将人抱了怀里。

于小远安静来，且安稳的睡了两个小时。

窗外刮起了风，走廊里的灯漏一丝光线，落在病床上，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停止了片刻。

周围一片宁静，同样宁静的还有段崇的心，这安稳是他久以来从未有过的。

他之前想要于小远，但从未意识到对方能影响他到这地步。

在对方离开的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会了将近三十年里从未验过的绪，五味陈杂，反复熬煮着他的心。

他不懂什么是，他只知他不能让于小远离开他的边。

睡梦中的于小远动了动，翻了个。

在意识贴近边人的怀抱时，他睁开了。

是熟悉的怀抱，是熟悉的气息，是段崇。

理智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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