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上来的混混们当即吓傻了，一时间站在原地没了动作。

半响才有人问：“他他他……他死了吗？”

虎哥脸煞白：“……不我们的事，是他自己撞去的……”

“那、那咋办……”

这条河沟以往也没有这么，连续了十几天的雨，河现在都快溢来了，差不多得有六七米。

这群小混混倒是大分都会游泳，可现在吓得一时想的怎么推脱责任，而不是救人。

车还在缓缓沉，看着再过一会儿就会彻底淹没。

这边混混们还没想好如何，后突然传来另一辆车的声音。

有个大的男人了车，几步跑过来，在看到河里那辆车的时候，脸瞬间变了。

不等混混们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了河里……

从车窗四面八方淹过来的时候，于小远脑瞬间懵了。

其实要是换一个人，这会儿扒着车窗去，还有可能踩着车回到岸上。

但于小远怕。

在泡里那一刻，于小远就忘记了所有的动作，只剩了刻在骨里的恐惧。

本能让他想要逃离，但在快速漫过来的时候，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变得不得章法。

因为刚刚的事，车窗是大开的，涌来的很快没过了他的鼻，淹没了他的。

耳边嗡鸣一片，视线模糊，冰冷的河呛他的鼻里，呛他的肺腑。

恐惧与窒息将他牢牢包裹住。

他要死了吗？

他不想死。

谁来救救他？

意识逐渐模糊，于小远不知为何想起小时候的那次落。

他在里挣扎，段崇在岸边看着他。

是在看着他吧……

幼小惶恐的他，不知为什么他的虫虫哥哥用那样的冷静审视神看着他，但他还是本能的朝对方伸了手。

哥……

哥哥……

救救我……

不想死，好冷，好难受……

段崇，段崇……

……

心里不知喊了几遍，于小远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看到了段崇，这难就是回光返照吗？

努力在底睁大了睛，于小远想通过浑浊的河看清对方的面容，模糊看清的时候，他心里难过的快要哭来。

好吧，死前看到最牵挂的人，也很好了。

再见啦，哥。

于小远缓缓睁开了沉重的，前的一切还有些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

他的脑像是一团麻，溺时的大恐慌如般在翻涌，每一次呼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刺痛。

瞪着睛看着破旧的天板，半响，于小远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这场景很熟悉，前段时间的时候他天天来，不过那会是看陈青，没想到不过几天时间，自己也住了医院。

“小远。”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小转过，看到了病床前坐着的段崇。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段崇一边轻声询问，一边迅速摁响了床的呼叫铃。

鼻腔里咙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泡过的灼烧，于小远张了张嘴，一时有些发不声音。

段崇里是直白的担忧，他抬手摸了摸于小远的额，安抚一般。

“没事了小远，别怕。”

就在这时，医生匆匆走了来，跟段崇简单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检查于小远的。

段崇站起，轻微的晃动了，之后半靠在病床旁的墙上，专注地看着医生给于小远检查。

于小远没看到段崇的这一异样，他不多的注意力被医生得话带走。

回答了几个问题，医生看了看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午把输完，明天上午就可以办理院了。”

一旁的段崇拧眉：“可是他昏迷了一整天。”

“检查是没有问题的，家属要是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多待一天，观察观察。”

“……不用。”于小远这会儿嗓好了些，他对医生说：“我没事了，明天我就院。”

“小远。”

医生也很忙，只说：“那你们自行商量吧。”

医生走后，病房里只剩了于小远和段崇。

沉默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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