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冷局

【听雨轩．寝殿】

夜如墨泼洒在盛京的天际，连星都被吞没了。

裴烬是踩着夜回来的。北境蛮族异动，叁急函压在案，他连晚膳都没用便赶回了听雨轩。不是因为担心苏梨，而是因为他需要药。

戾火又开始灼烧了。

推门的那一刻，他的步微微顿了一。空气不对。听雨轩里依然飘着那熟悉的药香，但今夜的度……似乎淡了一层。

苏梨正坐在妆台前，一袭月白中衣松垮地挂在上，锁骨与肩层迭的青紫。听见门响，她回过来，甜得能拉丝的笑。

「王上回来了？」

血蛊驱使的苏梨永远是这副模样——波转，嗓音，起迎上去，双臂环住裴烬的腰，脸颊蹭上他前的玄袍。

裴烬没有说话。手掌覆上她的后背，一一顺着脊骨往抚。但他的神不是温柔。是审视。

自从上一次在床榻上觉到苏梨里那一瞬的异样，裴烬就一直在等。没有摊牌，没有质问。真正的猎手不会在猎刚破绽时就扑上去。

「今夜，本王有些疲惫。」语调漫不经心：「你来。」

他转坐上床沿，微微张开双，琥珀的凤眸半阖着看她。

裴烬在放线。

血蛊不这些。主人召唤了，苏梨的便乖顺地跪上床榻，跪在他分开的双之间。纤细的手指解开腰带，指尖沿着人鱼线，碰到已经半的灼。

「让梨儿替王上松快松快？」她抬起光潋灩的，从他的间仰望着他。

苏梨的嘴贴上去了。从开始，尖沿着隆起的青缓缓舐，每一寸都细细描绘。

住端时嘴收拢成恰好的弧度，面裹着往吞，咙发甜腻的哼声。

她的在他掌心控制起伏着，嘴每次到都带着黏腻的声，碾过冠状沟的时候能觉到那东西在中又胀大了一圈，被撑得发酸，不由自主地收缩吞咽，惹得裴烬的腰腹肌骤然绷。

裴烬的呼沉了几分——但他的拇指不经意地到了她的耳后，停了一。移到颈侧，又停了一。他不是在享受。他在量她的脉搏。

骤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从间拉起来，拽着发迫使她仰起。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嘴被磨得艳红微。

他盯着那双睛看了两秒。然后翻，将她压被褥里。

以往的裴烬从不耐烦前戏。但今夜，他像突然学会了令人脊背发凉的耐心。

吻从耳垂沿颈侧一路往，住尖极慢地，面碾磨那颗充血立的嫣红。换了另一边，牙齿叼住，极轻地扯——刺痛混着快让苏梨前发白，双在被褥上无助蹭动，两片之间早已泥泞不堪。

手指探那片泛滥的泥沼，指腹蹭过充血的，却不，只在间来回动。不断涌，空的饥渴从最蔓延。

「王上……来……里面好空……」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裴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望——而是苏梨说那四个字的时候，神有那么一瞬，闪过了不属于血蛊的东西。

不是清明，不是反抗。是厌恶。对自己正在说的话的厌恶。

裴烬看见了。但什么都没说。他手指，沾满透明黏，伸到苏梨嘴边：「尝尝。」

血蛊驱使她张开嘴，乖顺地净属于自己的味。

他了她。

整没，苏梨几乎被劈成两半。甬被撑开到极限，硕大的端直撞，酸胀与灭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但裴烬没有动。整埋在她，一动不动。

不断收缩，顺着合溢。苏梨的大发抖，双缠住他的腰，呜咽着求他动。

然后他开始了——近乎残忍的慢。

每一寸送都清晰得令人发疯，硕大的端碾过甬每一的凸起，苏梨能清楚觉到他上每一青的形状，像烙铁一样印她的里。

甬被得不断痉挛，混着白沫顺着合淌，在每一次缓慢的中发咕啾的声。

每变换一个角度，他的目光就在她脸上停留。向上的时候看瞳孔，碾过某看嘴角，抵上看底。

他在。也在审讯。

焦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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