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透过雕窗棂，斑驳地洒在玉石砌成的浴池边。面上漂浮着几鲜红的蔷薇，氤氲的汽将这一方天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苏梨将浸没在中，只一张致却苍白的小脸。波漾间，隐约可见她锁骨与肩上层层迭迭的青紫痕迹——齿印、痕、指扣的瘀青——那是裴烬昨夜在她上反覆盖的印记，像某野兽标记领地的方式。

齐王裴烬今日在书房议事，为了北境的军粮调度，无暇过来。这给了苏梨难得的息之机。

她闭着，并非在享受沐浴，而是在这死寂般的安静中，将那仅存的一缕清明意识沉脑海最。

她在回想那个关于渊、关于那些不可名状的须与能量。

那觉……就像经过一闸。

她在混沌的血蛊迷雾中艰难地分析着——古神的蓝光，这，经过她的血转化为能平息戾气的甘，最后再，只是当时太过量，失去了控制。

这是一个完整的通。

苏梨猛地睁开，珠顺着睫滴落，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这闸……或许可以被控制。

如果她能在转化的那个瞬间，用意志力行卡住那闸门……能量就不会完整。裴烬得到的药效就会减弱，甚至——中断。

只要能控制这个变量，她就不再是只能被动承受的皿，而是一个手握筹码的人。

然而念刚起，心脏的血蛊便仿佛察觉到了宿主的叛逆，发一阵尖锐的刺痛。

苏梨痛得闷哼一声，手指扣住浴池边缘，指节泛白。她咬着，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很清楚，光靠自己这一丝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的理智，想要对抗大的血蛊本能，无异于螳臂挡车。

但她隐隐然受到那古神寒气似乎拥有某自我意识。它像汐，有时汹涌，有时退去。

如果能借助汐涨起的力量……或许，她能撬动那扇门，尽她无法确认汐的规律。

这是一场豪赌。但对溺的人来说，哪怕是一稻草，也要死死抓住。

【是夜?寝殿】

夜沉，听雨轩烛火摇曳。

裴烬回来了。他今日似乎在军务上耗费了不少心神，眉宇间带着几分肃杀的疲惫。话很少，挥退了人后，便直接将苏梨打横抱上了床榻。

他压来的时候，带着一不容息的急迫。吻落在她上，不是温存，而是掠夺。

尖地撬开她的齿关，地搅，攫取着她中的津，像是要从她上榨什么来填补自己的空。

「唔……嗯……」

苏梨的在血蛊驱使本能地呼应，双臂顺从地环上他的颈项，小的躯无骨般贴合上去。她微微仰起，将自己更地送他的吻里，间溢细碎的。

裴烬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扯开了她的寝衣。

丝绸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没有抚摸，是带着力的，指腹碾过立的尖，糙的茧磨得她弓起了腰。

「呜……主人……轻、轻一些……」

她的求饶换来裴烬低咬住她另一边的尖，面暴地舐碾磨，齿尖若即若离地刮着的端，直到那一被得又红又，才松开，留一圈漉漉的齿痕。

「忍着。」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容置疑。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去，探她的双之间。指尖到那时，已经是一片。血蛊驱动的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不由自主地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殷切地住他探的手指。

两手指毫不客气地，在致的甬里屈伸动，指腹恶意地压着上那一凸起。

「啊……！」苏梨的猛地绷，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却被他的膝盖压得更开。

但在那迎合的躯壳之，那一抹清醒的意识却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的变化。

「等等……再等等……」苏梨心里呐喊着。

裴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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