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泊秋了，又问，“您知，我是怎么……活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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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许慎吞了唾沫，不知不觉又汗浃背起来。

“博士，你的睛还是要挡起来，”许慎一边说，一边在屋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自己睛受伤时常用的护目缚带，“用这个试试，对视野影响很小。”

“知了。”

陈泊秋接过去，将缚带罩住双，为了防止松动，他顺势将后面碎发捋起大半，和缚带扎到一起。

陈泊秋掩藏在缚带的目光锐利而平静，将雷普每一丝细微的表和动作都尽收底，他清楚地捕捉到雷普在看到他颈间的脖环时，目光陡然一亮，手掌抚上侧的袋又匆匆放。

不太友善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伴随着雷普的怒吼：“陈泊秋，你来！许慎，开门！堂堂青舰军舰包庇他胡闹，的什么事！”

陈泊秋的状态倒十分平静：“可能……是，但我不太清楚，是什么，也不知……要怎么控制。”

“那就最好了！他是什么，能让你复明又没有副作用，那是再好不过了！”许慎激动了一会儿，又忽然想到什么，“不过，博士，你现在的睛看起来的确和之前差距太大了。”

“雷总司，博士他是迫不得已，三四号海龙翼本来就留不住，方案也向您报备过，只不过提前执行了，”许慎不想在这个节骨和雷普再起冲突，心平气和地解释，“军统早就遵从陆上校指挥，急制造了备用海龙翼，糙是糙了儿，但勉能用。这会估计都快装好了。”

听到陈泊秋喊他，许慎就像小时候上课被老师名一样直哆嗦：“嗯，博士。”

他忽然一顿，有些惊诧地：“博士，难你的l4也……？”

陈泊秋没什么犹豫地摇了摇。

雷普叹着气摇了摇，刚想说话，陈泊秋忽然声喊他：“雷总司。”

许慎来的时候并没有锁门，所以雷普一脚便把门踢开了，怒目圆睁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许舰。”

他声音嘶哑，语气却并不羸弱，雷普微微一怔。

“雷总司发的哪门脾气？”许慎笑不笑地，“我可没锁门，您推推也就开了。”

他咳得越难受，雷普的表就越松快，门时的怒火也消弭大半。

“对，”许慎连声应着，“博士，你的睛，是不是好了？特别亮，连右都特别亮。”

雷普脸一变，迅速将自己不知何时落在陈泊秋脖环上的目光移开：“什么控制？我不明白。”

许慎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将自己知的悉数告知陈泊秋：“博士，当时我不在现场，细节可能有所偏差。但可以确定的是，十方海角任何的医疗械、技术、药，都无法在那况保住你的命。是在那之前，陆上校的化能力突破到了l4级，他可以无伤释放冰雾，而冰雾能够产生极的疗愈能力，在你伤产生的时间还不算太的时候，就以最快速度将它修复了。”

许慎不知怎么形容陈泊秋现在的睛给人的觉，冰蓝的瞳净又邃，看不到一杂质，甚至连一丝波澜都难以捕捉，只在垂睛时一柔和又渺远的悲悯。可与他对视的时候，这样一双睛却有说不的引力——并不是魅惑勾人的觉，更像是神明的灯盏，让人不由自主地追随他的目光，渴望它们能在一片荒芜黑暗中为自己指明前路。

或许他的描述还不完全正确，但陈泊秋的睛忽然发生这样的变化，并且连他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那还是谨慎些为好。

“您来得正好，”陈泊秋慢慢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控制，给我。”

“l4级……”陈泊秋低喃着，“他也没告诉我。”

雷普被许慎噎了一，转看向陈泊秋，只觉看起来依旧是苍白消瘦病骨支离的模样，不敢置信地：“陈泊秋，你睛都瞎完了，怎么把海龙翼打碎的？”

算显，脖环也基本能够覆盖住。

—

“它还会产生副作用吗？”许慎比较关心这个，“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陈泊秋低垂着睫，有些踌躇地缓缓：“我的睛，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陈泊秋间燥疼痛，还没开便闷着咳，恰好他也不愿搭理雷普的问话，便就这么蹙眉低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