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泊秋艰难地着气，却站立得愈发艰难。

陆宗停发现陈泊秋是会害羞的，而且他害羞时的张跟其他时候的张也是有区别的，至少不会让他更加难受，也不会让他有力胡思想，他只会把心思集中在一件事上——迅速让自己脱离这“害羞”的窘境，只要能脱离来，他什么都老老实实照着。

陆宗停抱着他不放：“你要是会自己好好坐椅，就不会疼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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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秋张着苍白的嘴结结地：“有、椅。”

陆宗停正向温艽艽仔细待着：“艽艽，你去想办法落实，如果毒剂行之有效，在我们目前的手段还足够抵御植异之前，先不要轻易使用。我们还不知对方背地里搞什么鬼，太被动了，要给自己留张底牌。”

“……”陈泊秋反驳不了他，窘迫又无措，只能亡羊补牢地，“我会坐、现在，会坐。”

陆宗停发现他双在发抖，顺势就将人抱了起来，陈泊秋明显吓了一大，气都不了，睁大睛僵地看着陆宗停。

陈泊秋生怕遗漏了什么，在脑里将事过了一遍又一遍，又：“毒剂……有危险的，可以、让我。我会……找时间。”

陈泊秋绷的微微一松，的血气便又开始胡翻涌，他匆忙地往咽，急着想和陆宗停说些什么，看到他转将纸给温艽艽，便又安静地站在一旁等。

陈泊秋屏着呼等了半天陆宗停的提问，听到这一句满脸错愕，张着嘴无声地“啊”了一，然后半天都没文。

模拟结果，植异比动异要容易理得多，要么限制生存环境，要么利用天敌行克制，一般以害虫为主。针筒里的药用的就是天敌克制法，一般来说，同一类科属的植，天敌都大差不离，不需要划分得太过细致，药添加足够剂量的害虫毒素，植异就能够快速枯萎。

陈泊秋没有力气从陆宗停怀里挣扎来，只能勉开问：“上校，温舰……听到了吗？”

陈泊秋希望这些毒剂能够让他将功补过，这样他或许能够争取时间和机会，再完善方案去追赶普适疫苗的研究度。

“你的还在治疗，不能久站。”陆宗停解释。

“好，回答。”陈泊秋用力，原本灰白失血的脸上涨一层薄薄的粉。

因为成本很低，原材料也很容易获取——陈泊秋在他的小园里就可以取到很多害虫样本，所以他能够了大分科属的毒剂，存放在实验台底的储存柜里，以备不时之需。这一支药针对的就是藤蔓科属，他原本想直接对藤蔓异使用，证明毒剂有用，但藤蔓逃跑了，只能对他留的这么一小块残肢实验。

他说前半句的时候，陈泊秋已经在，意识到他有没问完的话，又小心翼翼地确认：“想……什么？”

他还是没办法说那个字，轻轻了气：“对吗？”

事实上他的膝盖是很难支撑他久站立的，他疼得脚趾都在用力蜷着，才能抓住地面维持站姿，冷汗慢慢地往淌，他勉抬起手掉。

陆宗停立刻发问：“你觉得现在这样好，还是我变成北地猎犬好？”

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毒剂还是有价值的。

—

“当然有用的，”陆宗停立刻回答，“辛苦了，泊秋。”

温艽艽看陆宗停的脸变得很难看，但还是冲她了：“依他。”

陆宗停实在听不去，他将陈泊秋揽怀里，摆摆手示意温艽艽去。

陆宗停慢慢把纸收起来，陈泊秋分辨不他的表和绪，只能屏着呼轻轻地问：“有用吗？上校。”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我也可以往问，”陆宗停趁他没反应过来，又继续问，“你刚刚站着不动的时候，是想对藤蔓试用毒剂，不是想……”

陈泊秋因为疼难忍，力不太能集中，但看到温艽艽拿着纸要走去，他还是想起自己忘记了重要的事，仓促地开：“温舰，您、您不能说……是我的，会、很难推。”

“听到了。”陆宗停拭着他额角的薄汗，轻声应着。

“没什么。”陆宗停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他将陈泊秋放在一张小憩用的躺椅上，半跪在一旁用微微的眶去蹭陈泊秋的耳。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陆宗停说。